她這樣一說,夏老師只當她家是賣水果的,又推辭了兩番,見實在推辭不掉,叫她女兒拿到廚房裡去,她領著她去了書房。
書房裡已經有兩個三個同學在,放置著兩張桌子,看的出來其中一張是臨時準備的,另一張桌子上正放著書本,看情形應該是她女兒在學習,而簡陋的四方桌則是臨時給他們準備的,見她進來,裡面的三位同學都不約而同地抬頭朝她看來,她也看到裡面同學也是一愣,沒想到柳茜茜也在,另外兩個同學可能是別的學校或班級的,她都不認識。
柳茜茜看到她稍微有點驚訝,緊接眉眼都染上了笑意,柔柔地跟她打招呼,「孟醒?你也來了!」
夏老師笑著說:「你就坐在茜茜旁邊吧,一起上課。」
孟醒點點頭,朝大家笑了笑將書包放下,其規矩地坐下拿出書本什麼話也沒說。
「聽夏老師說還有一個同學過來,我沒想到是你呢。」她聲音很柔,輕飄飄的像微風。
孟醒點了下頭,唇角扯了扯,心情很複雜。
她和她前世雖算不得生死之交的知己,也是十多年的同學兼朋友,又在同一個城市,也算是閨蜜了,她父親後來一直坐到市XX廳的副廳長,也算是一個官二代,除了喜歡買一些名牌衣服包包首飾之外,為人一直低調的很,不算張揚,對朋友也還大方,除了心眼很小很容易多心有一些小性子之外,女孩子嘛,有些小性子喜怒無常也很平常,她能包容的就包容,不能包容的就聽過笑笑,至少在她看來,兩人真的很少有什麼矛盾。
可是那件事,就像一根刺,狠狠刺在她心頭,拔都拔不掉。
她仍然記得很清楚那天她參加一個作者聚會之後回到家,看到她即將結婚的婚床上糾纏著衣衫盡褪的兩人,那一刻她恍若被九天玄雷劈中,那麼的不可思議。
看到她推門而進,她臉上掩飾不盡的驚慌失措,接著就是哭,哭著求她原諒,哭著說她是真的愛楊晉。
說到哭,她發現柳茜茜真的是她見過所有女孩子當中最像水做的女孩,嬌弱的不可思議,連生氣都那麼柔柔的,叫人看不出喜怒來。
那一刻,她真是厭惡極了會哭的女孩,厭惡極了用眼淚來裝弱者的行為,你傷害了別人,你反而像受害者一樣哭的那麼傷心。
見她沉默不合群的樣子,夏老師笑著打趣她,「小丫頭年齡不大怎麼這麼酷,這可不行,年輕人就要多說說笑笑,現在我們人到齊了,上課吧。」
因為是假期,基本上是上一個小時之後,休息十分鐘,比在學校的時候上課量還大,夏老師為了保存體力,聲音放的極其輕柔,輕聲細語的對幾人上課,可能是人少了的緣故,孟醒聽的十分認真,很多過去不懂的地方現在居然也都通了,聽得津津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