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晉瞳孔微微一縮,眸子裡像添染了墨汁,墨黑墨黑的。
感覺中他似乎不應該這麼回答,可究竟怎麼回答的他又說不好,那種感覺那麼強烈,可現實真切地告訴他感覺錯了。
楊晉揚起唇角一笑。
他不笑的時候整個人冷冷的,這樣一笑就入春風吹過大地,融化了雪地冰霜,整個人都亮了起來。他靠在籃球桿上,緩緩做了下去,拍著手中的球,漫不經心地問:「她除了長的好看點,也沒什麼特別的,你喜歡她什麼?」
沈濟洲揚了揚眉,爽朗的笑容再度回到他臉上,吊兒郎當地說:「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接著鄭重地說:「兄弟妻,不可戲,楊晉,她可是哥們兒看上的女人,你可不許打她主意。」
楊晉拍著球淺淺一笑,不置可否:「你不是不喜歡她嗎?」不等沈濟洲說話,他就又道:「等成了你妻再說吧。」
他這樣一說,沈濟洲就明白了,這廝是打算與他競爭了,立刻笑的見牙不見眼地打擊情敵,「兄弟,你沒戲了,自從你跟著報了舞蹈學習班,我就沒見孟醒對你笑過。」想到孟醒只跟他說笑,他臉上表情越發得意。
楊晉拍球的動作一頓,球就咕嚕咕嚕滾開,他起身追了兩步,用力拍在球上,球隨著那股力道產生的彈力倏地彈起,他伸手一接,側過臉說道:「你也發現她對我很特別?」
沈濟洲臉一黑,早發現了這個事情,所以才回緊張地用垃圾話來擠兌他,沒想到他反擊的這麼犀利。
「哈哈哈哈!」他沒心沒肺地笑起來,「那狒狒不是對柳茜茜也很特別了?她對你們倆都相當特別啊!」
楊晉眨眨眼,周身的冷氣又上升了一層,沉默地玩著手中的籃球,接下來兩人打球跟鬥牛似的,不知道還以為兩人在打正式比賽呢,那麼較真。
年後舞蹈班裡又報名了一些學生,有些只是寒假班臨時報的,有些卻是長期學舞蹈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