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孟醒原來你小名叫狒狒啊!」
「你長的也算白嫩,怎麼叫狒狒呢?是不是你小時候特別狒(調皮的意思)啊?」
「是飛飛,飛翔的飛飛……」
她小聲的解釋過自己叫『飛飛』,完全不管用,聲音完全被蓋了過去,大家似乎就願意叫她『狒狒』,一隻白白嫩嫩的狒狒,對此她只能將怨念的眼神投向始作俑者沈濟洲,這廝把這當媚眼呢,美滋滋地接著,氣的她拿起手中的蘋果就砸過去,他利落的接到,笑著對著那紅撲撲的蘋果清脆地咬了一口,目光灼灼地望著她,仿佛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似的,她臉上頓時染上了一層紅暈,那廝就這麼盯著她瞧,怎麼都瞧不夠似的,眼睛都不帶眨的。
楊晉實在看不下去他這熊樣,走過來就站在他面前,擋住他視線:「去打球?」
沈濟洲把他往一拉,「課間就十分鐘打什麼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裡想什麼,別擋著我和狒狒眉目傳情!」
若是他一直裝傻,楊晉也就和他裝傻著,可這麼被他點明了,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皺了皺眉有些懊惱,轉頭望向她,她眼裡完全沒有他,他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心裡不由有些悶悶的不痛快,她越是不理他,他就越不痛快,他越不痛快就越會關注她,仿佛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若是她和其他女孩子一樣他可能反而就沒有了這種鬱悶的感受了。
他微微惱道:「什麼眉目傳情,是你自作多情吧?」
沈濟洲得意地啃了口蘋果,又揮手揚了揚,「你有嗎?」
楊晉知道是孟醒給他的,沉默地看著他,在沈濟洲正得意洋洋的時候突然搶過一口咬在蘋果上,然後同樣得意洋洋地望著他,美滋滋地吃著。
孟醒遠遠的看著有些囧,可能是前世作品看多了,眼前場景讓她有些想歪了,若不是知道兩人都是標準的直男,真會以為這兩人相愛呢,她被自己的想法狠狠雷到,越想越覺得自己就是卡在中間的那顆攔路虎啊,再看沈濟洲望向她眼神中所帶熟悉的神采時,才心下慌亂起來。
她太明白這男孩的執著,明白那種光芒一樣神采燃燒的有多持久。
相愛容易相處難,面對上一次感情的失敗,她心底已經產生了害怕的情緒,根本不敢再付出,也不敢再接受,那種感覺,真的如同活生生的刮下了一層皮,每一個毛孔都疼。
可她不得不承認,若真的考慮感情的,她恐怕唯一會接受的就是沈濟洲了,可沈濟洲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