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孟醒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她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是不是放在別的什麼地方了?」
李惠明老師也說:「事情還沒查清楚你怎麼就打孩子呢,記錯了放在別的地方也有可能的!」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先去辦公室坐一下,坐下來慢慢說,孟醒你也跟你母親好好說說。」然後關心地望著她臉,「沒事吧?沈濟洲你趕緊拿個冷毛巾過來給她敷一下。」
沈濟洲擔心地看了孟醒一眼,見她紅著眼低著頭不說話,嘴唇緊緊抿著,從開始的憤怒過後,臉上表情冷漠的像冰一樣,只是臉頰上此刻已經腫了老高,可見當時孟母出手有多重,看的他心裡一抽一抽的,邁著長腿連忙跑了出去。
孟醒抬起頭來望著孟母,此刻眸子裡已經沒有了什麼情緒,只剩下心灰意冷死寂一片。
李惠明看她小小年紀露出這樣的表情,皺了皺眉有些責怪說:「到底怎麼回事跟你媽媽說清楚,別存在著誤會,天下沒有不是父母,你也別放在心上。」
孟醒聽在耳里卻無動於衷,這一次她是真的徹底死心了,或許真的是她兩輩子都沒有親人緣吧,既然如此她也不再強求了,委曲求全最後得到的是什麼?過去,是她太過執著,總告訴自己母親雖然有些偏心,可終歸是自己親媽,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天下沒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母親,所以總是忍讓,為的不過是奢求母親能對自己多上一份心,能有天念句她的好。
她從小到大唯一的執著便是如此,即使父母再偏心也告訴自己,父母是愛自己的,只是不及弟弟愛的深罷了。
可終究是她錯了,是她太過於執著,母女情深,呵。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就這樣了,不再強求。
她冷冷的看著孟母,本來氣勢如虹的孟母此刻反而被她這冰冷無波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慌,色厲內荏地喝道:「你還這樣看著我,啊?你今天給我好好交代,那錢都被你拿到哪裡去了,都幹了什麼!」
「我說了,我沒拿你的錢。」
孟母被她這一句話氣的火冒三丈,怒氣沖沖地說:「你沒拿是鬼拿的!你還不承認是吧?那我問你,你床底下的電腦哪裡來的?你今天不說實話我就打爛你的臉,馬上收拾書包跟我回家,這個書不要念了!」
孟醒一隻唇角微微勾著諷刺地看著她,一隻臉腫的老高,這一牽扯,臉上更是疼的像針扎似的。
她說母親怎麼這麼肯定她偷了她的錢,上前來二話不說就給了她一巴掌,原來是去她房間翻過了。
她緩緩開口,調低的像是在跟陌生人說話,「我沒拿。我過去沒拿過,現在沒拿過,以後也不會拿!從今天開始,我會從家裡搬出來住,不會再用你一分錢!」
「你個小孩子怎麼跟你母親說話呢,好好說,置什麼氣?」李惠明聽她語氣不對,低聲訓斥,在大人眼裡,長輩們做錯了事打幾下訓斥幾句,雖然有錯,但也不至於孩子這麼反彈。
「你大了是吧?你翅膀還沒硬呢!就敢跟我這樣犟了?」孟母重重的一聲訓斥。
孟醒卻是什麼也沒說,拿起老師辦公桌上的電話,按了免提,撥通了電話。
很快便有人接了,是個很粗噶的聲音,正是變聲器的孟瑞。
孟醒聲音十分平淡冷漠地說:「小瑞,媽媽的錢丟了你知道吧?」
孟瑞沉默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