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搖搖頭,「沒事。」
「沒事就好,哎,你媽媽好兇啊。」
她苦笑了一下,回到座位上,一點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周圍人猜疑排斥的眼神看的她非常難受,都好像在說,看哪,那是一個賊,我們離的遠點兒。
她甚至能聽到有些不加掩飾的聲音說:「天哪,真看不出來,她竟然是個小偷。」
「當然看不出來了,小偷會把小偷兩字刻在臉上嗎?」
「會不會有誤會?」
「她媽媽都鬧到學校來了,你說可能是誤會嗎?會有自己的媽媽誣陷自己女兒的?」
「對哦,要不是證據確鑿,確定就是她偷的,也不會鬧到學校來,又不是腦殘。」
孟醒聽了連解釋的心情都沒有了,尤其對於最後一句,聽了甚至想笑。
如果她不是當事人,恐怕也會這麼想吧,又不是腦殘,哪會來學校誤會自己女兒的。
羅迦倒也沒讓她解釋就往講台上一站,氣沉丹田,非常有氣勢地說:「晚自習鬧什麼呢,大家各自看書,安靜點!」
她作為班長還是很有威信的,班裡馬上安靜了很多,只是還有一些人交頭接耳的看著她嘀嘀咕咕,羅迦安慰地看了她一眼,朝她鼓勵地笑笑,回到座位上坐下看書。
有句話這樣說,相信你的人不用解釋,不相信你的人根本沒必要解釋。
可這世上有幾人能做到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只做自己的事呢?人畢竟是群居動物,她亦如此。
真的沒必要解釋嗎?如果她沉默,這個黑鍋可能就這麼被她背一生吧?以後同學們回憶到她時都會這麼介紹:「孟醒啊?我記得,她有小偷小摸的習慣,你們以後當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