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一下,「有是有,但提供的有限。」
「這個我知道,這樣的品種,普通人能得一盆已經是難能可貴,這是強求不得的,如果你還能提供自然是最好。」店主心裡是有些遺憾的,但也知道這樣的蘭花是可遇不可求。
孟醒雖不懂蘭花,卻知道物依稀為貴的道理,現在她已不缺錢,就客氣地說,「那……我再放兩盆在這裡寄賣,還請叔叔多費些心思。」
店主聽她說還有兩盆,而且聽她話中之意似乎還不止兩盆,頓時大喜。
百分之五的佣金對於普通蘭花來說確實不高,但對於如此上等的蘭,能得一顆已是難得,更重要的是可以參加一些蘭展,有利於將自己店的品質和聲譽都打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他這裡有上等的蘭,所以提高蘭花的價格,於他百利而無一害,這是雙贏的事,是以店主比孟醒還要上心。
只是這些就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內了,出了門之後,她的全部心思都在空間裡的那個支票上。
幾十萬啊,如此輕飄飄的一張紙就價值幾十萬啊,好多錢啊!
直到她去銀行去兌了現,錢全部到了自己帳號上,看著卡上那一顆顆華麗的零,她才感覺這是真的,可窮慣了,即使手上有了大筆的財富,她依然還是她,還是沒有那種突然一夢成為富豪飄飄然的感覺,最多只是在食堂打菜或出去買衣服時會覺得手頭寬裕一些,不用再計較著每一塊錢要怎麼花。
這個時候已經可以辦身份證了,現在的身份證還是像過去一樣的老身份證,她知道再過幾年隨著奧運會的到來就會全部換成新的。
有了身份證之後很多事處理起來就方便多了,比如買房子。
別說她俗,她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就這麼點小追求,有套自己的房子,有個大大的落地窗,拖到地板上的窗簾,地板上隨意地扔著幾個抱枕,她盤腿坐在地板上,沐浴在陽光中安靜的創作,碼字。
啊,無憂無慮的做自己喜歡的事,一點壓力也沒有,不用擔心水電費和房租,沒有房貸,不用擔心嫁人時沒有嫁妝,不用擔心婚後老公願不願意在房產證上加上自己的名字,一心只想著碼字,安安靜靜的碼字,不被任何外界的事物所擾,那樣的生活真是……太美了。
她現在恨不得馬上就把手中的錢變成房子,激動歸激動,畢竟不是真的十七八歲,很快就冷靜下來思考買哪裡的房子,在這個城市住了二十多年,又因為自己和楊晉要考慮買房,對房市做過深入的研究,十年後哪些地方被開放出來房價瘋漲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很快就選定了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