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迦臉上露出壞笑,明亮大眼靈動地瞅著後面和楊晉做一塊兒,同樣神經粗獷的某人,賊兮兮地問:「是不是在想某人啊?」
某人似乎聽到她們的話,激動地朝她們這裡又飄了一眼,羅迦瞧他那小眼神飛的,偷笑不已,用胳膊拐著孟醒的胳膊:「哎哎,某人在對你拋媚眼呢,你好歹回一個啊!」
孟醒聞言,非常聽話地轉動著眼珠子,突然朝某人那邊拋了一個過去,楊晉正在喝水呢,看到那飛來的小媚眼兒,一口水含在喉嚨里喝不進去吐不出來,最後一口水對著窗外噴出來,嗆的臉都紅了,一個勁的咳嗽。
要說孟醒還真挺適合拋媚眼兒的,平時構思小說的時候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神情挺木訥的,可一旦靈活起來,可能真是小說寫多了,大腦中構思各色各樣的人,有時候一個媚眼拋出來特別帶勁兒,端端一個勾人心魂的小妖精,可只片刻間,她就能恢復成那沒心沒肺的小模樣,一本正經的,仿佛前一刻還不正經的人不是她,以至於一直餘光在注意她的楊晉一下子接受不了她這麼大的反差,被口中的水給嗆住了。
旁邊的女生連忙拿紙巾給楊晉,楊晉通紅著臉接過,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是害羞,好吧,實際上他卻是是害羞,但也有可能是嗆的。
還有什麼比大冰山臉紅更稀奇的事?反正羅迦是沒見過,所以她比誰笑的都歡樂,聲音爽朗的像銀鈴一般傳出老遠,一直到車子停在一中門口了,餘聲都沒停歇。
一中門口除了停著剛駛過來的十四中的車之外還有好幾輛車停著,似乎早已經到了,不過他們也不算晚,和他們一起到的是文瀾高中的車,似乎來了有一會兒了,領他們的老師都已經回去,剩下的就只有學生和迎接他們的一中的接待人員。
說是接待人員,也不過是學校安排的一些學生罷了。
車子一停,他們一個個興奮的跟第一次來動物園似的想往外沖,帶領他們來的老師連忙起身往車門口一站,囑咐道:「你們在這裡集訓可千萬別惹事,安心集訓就好,有什麼事就給老師打電話告訴我們,尤其是加侖和軍城的學生,能讓著點就讓著點。」
老師這話一出,同學們立即就不高興了。
他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憑什麼讓著他們點啊,就因為他們是官二代富二代啊?
尤其是羅迦,眼底閃著極其興奮的光芒,似乎對什麼都好奇都想看看;楊晉則是冰冷著一張臉,眼裡也是有些桀驁;沈濟州則完全沒把老師的話當回事,一口雪白的牙齒亮在外面,笑的無比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