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醒走出來一手捂著耳朵,聲音很大地喊:「餵?你說什麼?」
沈濟州本來接到她電話很開心,可餵了半天那邊都沒人說話,電話里只能聽見震天的音樂聲和嘈雜的行酒令的聲音,他在這頭頓時就擔心起來,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這頭越是沒人接他越是擔心,好不容易等她接了,她卻聽不清他說話。
這樣一猜,他就知道她在哪了,焦急地問:「你在酒吧?」
「沒有啊,我在KTV!」她聲音老大地回,喝了酒現在還亢奮著呢。
她這樣一說他不但沒有放下心來反而更著急了,連忙追問:「哪個KTV?」
孟醒左看看右看看,「……錢櫃。」
聽到是錢櫃他才稍微放下心來,畢竟不是那樣的KTV,裡面各種事情都有,亂的很。
「包廂號!」
孟醒抬頭看看包廂號,報給他。
報了之後她便聽到那頭傳來急速跑步的聲音,一邊跑還一邊氣沖沖地問:「你之前給我打電話為什麼不說話?」
孟醒聽他語氣確實生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遠不像平時那麼御姐,變得十分心虛,小聲地抗議:「我沒打你電話啊!」想了想無辜地解釋:「可能是我不小心撥錯號碼了。」
「那我給你打那麼多電話你怎麼不接?」沈濟州急吼吼的,跟平時呆萌呆萌的他完全不一樣,語氣很兇,聽得出來他之前真的很著急。
孟醒心虛地說,「我沒聽見……」
沈濟州凶起來還是有些威勢的,她怕他還要繼續訓他,連忙說:「沒事了吧,沒事了我進去玩了啊!」說罷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把電話給掛了,拍拍胸口跑進去。
出來站了會兒,她微微清醒了些,心裡還想,原來剛剛無意中把簡訊發給他了。
此時她的臉已經紅的像蘋果一樣,眼睛裡霧靄蒙蒙,半眯著眼睛微醺地看著大家,就像初春的早晨田野邊盛開的薔薇,看著特別想讓人去採摘。
偏偏她自己不知道,揮著手領著大家叫道:「我們換一種玩法吧!」
江東是第一個響應的,「玩什麼?」
大家沒想到她這麼會玩,一個個都興致勃勃地望著她。
「猜數。」她伸出一隻爪子,示意大家也都伸出一隻,她張開手掌,「這樣是五,握拳是零,我們十個人一起全出手掌就是五十,全是拳頭是就零,五、十五、二十,最多五十,大家猜數,誰猜中了他下個人喝酒,猜不中下個人繼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