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也覺得她偏心,怎麼就質問他,而不問沈濟州那廝呢。
孟醒蹲在洗手間裡也犯了難,自己衣服剛洗完,還濕的呢,身上就一件浴巾,這怎麼出去啊?就這樣出去了不知道還以為她特意勾引人家來著,況且外面兩個血氣方剛的大男孩兒,她這樣出去也不合適,外面站的又是楊晉,心裡一團團的火往外面冒。
前世楊晉雖然沉默,但十分穩重,多八面玲瓏的一個人,畢業沒兩年的時間就坐上經理的位置,怎麼可能連這點問題都沒想到?
可昨晚上一個是自己發錯簡訊,一個是自己按錯號碼,他們過來接她也是好心,她還真怪不了他們。
緩了緩語氣,她說,「昨天晚上我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送我過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們先回去吧,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這麼一會兒,外面天也開始放亮,太陽雖然還沒出來,但天空已經由青轉為橙紅色,絲絲光亮透過厚重的窗簾,房間裡的視線也好了很多。
其實之前房間裡光線昏暗,他們也沒有看清什麼,況且她很快就退回到洗手間,但還是叫兩個血氣方剛的大男孩兒血液沸騰。
楊晉自尊心比較強,知道自己做了不合適的事,被訓了也沒說什麼,只道:「那你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都在的。」
孟醒想說謝謝,可這兩個字卡在喉嚨里吐不出來。
前世她性子隨和很多事都懶得管,家政大權上自知沒有理財能力,也將這些交由他來做主,導致楊晉強勢她弱勢,況且他做事本來就很周全,很少讓她操心什麼,倒是她,
楊晉見她不說話,走到房間裡面拖著沈濟州就往外走。
孟醒對他的氣在他看來都是因沈濟洲這個二貨起的,要不是這個不懂人情世故的二貨他也不至於在她那裡印象更差。
沈濟洲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實心裡也是門清兒呢,看到情敵吃癟心裡不知道多舒暢。
兩人既是朋友,又是情敵,但朋友是朋友,該不客氣的時候他也不會客氣。
兩人出了門,並沒有離開,而是進了昨天晚上開的隔壁房間等她,楊晉自尊心受損,本來想要離開的,可沈濟洲這廝居然還不走,在這守著,楊晉自然也留了下來。
過去不掙是擔心影響學習,現在高考都結束了。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喜歡孟醒他還不會有這種緊迫的感覺,可偏偏還有個競爭對手在。
「哎哎哎,哥們兒,臉別這麼黑嘛,房間裡開了空調不需要冷氣了。」沈濟洲笑著表示得意,他哪裡會不懂這個悶騷精的心思,。
楊晉淡淡地瞥他一眼,坐著不動。
沈濟州肚子都笑痛了,這人悶騷勁又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