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略微帶一些諷刺和不屑,「你一定覺得你的愛情特別偉大,因為你自己有錢有閒,你並沒有貪圖我們什麼,所以你可以很坦然,是嗎?」
她像是覺得非常好笑一樣又忍不住笑了,用一種看一個天真的不懂事的孩子的眼神凝視孟醒。
「孟小姐,你要知道,現實並不是小說,不會有那麼多的轟轟烈烈,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和濟洲的感情在各種家族利益面前都熬沒的時候,你該如何自處嗎?嫁進豪門,也不光是以後吃山珍海味,穿玲瓏綢緞,每天什麼事情都不做當少奶奶,你得為你的丈夫打理好家族的事物,還得出去應酬,當然,這個應酬說的可不是只是和你的小姐妹玩,在酒桌上喝酒,而是人脈關係和背景,明白嗎?」
她靜靜地望著孟醒,喝著咖啡,胸有成竹。
這些孟醒都懂,她不得不說,沈母很厲害,直戳她的軟肋,並將她最為驕傲的地方貶的一文不值,在沈母他們這些人眼裡,她擁有的這些對於他們來說,確實不值得什麼。
她現在徹底能明白兩個人的差距在哪裡了,她就是個普通人,想每天開開心心過著安逸生活的普通人,而沈家那樣的大宅門的生活,確實不適合她。
沈母的意思她都明白,可明白不代表就屈服,她不是只有二十二歲剛剛大學畢業的小女孩兒,她的心不說已經練就的堅如磐石,但也不會這麼輕易就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動搖。
她笑著說:「阿姨,如果,我堅持呢?」
沈母仰頭笑的更加暢快了,但很快面色一沉,鄭重地望著她微笑道:「那我就要看你和濟洲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如你們想像的那麼深厚了。」說著拿起包包站起身很有禮貌地說:「孟小姐,我們的談話到此結束。」便優雅地離開。
「舟,你說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都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孟醒回來之後苦惱地趴在床上問林舟。
林舟是一個很嚴謹,很少八卦的人,前世她在公司本來有很好的發展,深的老總栽培,卻因老總酒駕撞人逃逸被抓到監獄而受到公司內部奪權的牽連,她本身就總裁辦的人,老總被判刑後,她的權利就完全被架空了,一方面這個死心眼的孩子要報答老總的知遇之恩,一直沒有離開,另一方面因為總裁的入獄,總裁辦完全成了公司的擺設,成了拿高工資吃閒飯的人,才二十六的她就已經過著養老般的生活,這讓做實事且滿腔抱負和熱血的她十分痛苦和迷茫。
此刻她聽到孟醒提出的問題,也開始思考,雖然孟醒沒有明說,但也大致能猜出沈濟洲的家世,也知道事情沒有她之前想的那樣簡單了。
「我建議你把這件事告訴沈濟洲,畢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需要你們兩人共同面對,況且他的態度很重要。」她中肯地說。
孟醒也點頭,這事確實要和沈濟洲商量一下。
可他們不僅沒有等到沈濟洲,反而等到沈濟洲即將訂婚的消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孟醒簡直啼笑皆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