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看法而已,希望那些研究歷史的大大們表砸偶!0_0
第八章
江南之行,便在魚兒一番胡鬧之後訂了下來。因為有了盼頭,日子過的越發快起來。上元將近,府里各房福晉均帶著丫鬟們趕著扎花燈,制燈謎,到處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在那個時代,上元燈節無疑是那些長期關在深宅大院裡的女人們除了七夕外最盼望的節日了——可以名正言順地上街走走。對於文若而言,這是她來到清朝後的第一個元宵佳節,雖然也很期待,可是一想到阿瑪,元宵一過,他便要奔赴遙遠的西北。雖說是遠走避禍,可是此去邊疆,千里迢迢,西北環境又惡劣,阿瑪一把年紀了,卻要如此辛苦奔波。原本打算稟明四爺,回家小住,送送父親,可是阿瑪卻提早讓人送了信來,囑咐文若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回家,因是貶謫,文若如今又是四阿哥府上的,要避嫌。“唉……”文若坐在窗前,嘆了口氣。“格格,怎麼啦?明天就是上元節了,怎麼不高興呢?”詩兒帶著幾個丫頭正在唧唧喳喳地扎花燈,聽得文若嘆氣便問道,一面又拿起一個紮好的燈,笑著問道:“格格,你瞧我這個鯉魚燈漂亮不?”文若接過燈來,打量了一番,“倒是別致。”一面卻叫抱琴:“去把我的琴取了來。”詩兒驚訝道:“格格要撫琴?”文若不答,卻命詩兒焚香,準備瓜果。
原來文若因此及彼,想起自己在現代的父母來。不知道他們此刻怎麼樣?是不是以為我死了?不知道會多麼的傷心……眼前彷佛出現爸爸大口抽菸強忍眼淚的模樣,彷佛看見媽媽悲痛欲絕,哭得肝腸寸斷;那紅腫的眼,那一夜間長出的白髮……仍記得,高考前,父母為了讓她如願以償進入那所知名的軍校,四處奔波,用盡了一切可以用的關係,借債送禮,人前人後好話說盡,就連一向不屑於人情世故的父親也向人低了頭,說著言不由衷的奉承之言,卑躬屈膝……那時候的文若,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不辜負父母的期望,可是如今呢?自己除了帶給他們傷心還有什麼?一滴眼淚從腮旁滑落,重重地落在琴弦上,碎成飛花,琴弦“嗚”地一聲,彷佛在替主人訴說那無盡心事。
手指撫上琴弦,是她喜愛的紅樓夢曲子:
“一帆風雨路三千,
把骨肉家園齊來拋閃,
恐哭損殘年。
告爹娘,
莫把兒懸念。
自古窮通皆有定,
離合豈無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