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头大。虽然这些复杂斗争不是我这个小屁孩能够左右的,可我总得关注一下自己的命运,尤其是主动送上门当人质的悲催命运。
唉!我抱着头默默蹲在角落里,什么也懒得想。
“公主!”有个大手掌拍着我的肩。我这才抬起头。
“脸怎么皱成这样?”阔阔哈哈一笑,周围仆役也纷纷转头看我,脸上都憋着笑意。
可能是表情太过郁闷了吧,我也不想掩饰,只是撇着嘴不说话。
“莫不是又不舒服了?”阔阔一把把我捞起来,抱在怀里,“刚才豁阿还找你呢,谁想躲在这里?走吧,咱们要启程了!”
我又被安置在毡车里,打包上路。车里却只有不忽木。我有些讶异,略一想想,才记起昨天是我叫他教我汉字的。
其实我也不用学。只是以后要是不小心说出了汉话,也好有个借口。
不忽木见了我,低头行礼,依旧是沉静的模样。我挥了挥手,他会意后就安静地坐在毡车角落里,捧着一本书,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很珍视的样子。
我有些好奇,看着他问道:“你拿着什么书?是要教我的?”
“《孝经》。”他说着,双手把书递给我看。
我接过书本好好端详一番,看了半天,才辨出那个繁体的书名。信手翻了几页,果然都是古代的竖排繁体,还没有句读。我上大学读的不是史学专业,这种古书对我来说也跟外文专著差不多了。
“你为什么要教我这个?”我把书还给他,随意问道。
他似乎不太敢跟我对视,接过书就赶忙低下头,闷声说:“当初真金王子跟着姚先生读书时,我是他的伴读,学的就是《孝经》,其他的……我还读不太好。不敢教公主……”
真金……听他提到这个名字,我突然来了兴致。我的那些哥哥姐姐们,我只对他印象最深。
“二哥为何取了个汉人名字?和其他兄弟都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