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着阿爸额吉回去,这里太冷了……没有额吉的地方,哪里都是冷的……”
察必把我揉在怀里,忽必烈则是沉默地拍着我的背,呼吸沉闷而压抑。我还心存侥幸,希望能他们把我带上——我不过是个女儿而已,没那么重要。
“察苏不想多在和林好好玩上一阵儿?”阿里不哥已经很不耐烦了,想快点把忽必烈打发走。
我被阿里不哥从父母身边拉开,忽必烈笑着安慰我,又望着留下的近侍燕真、阔阔等人,嘱咐道:“照顾好王子公主!”众人点头应命。
他催着毡车上路了,再不回顾。我望着远去的车队,头一次感觉自己是这么孤独。黄尘漫漫,音讯难通,我就要这样留在漠北极寒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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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那木罕沉闷不语,月烈、茶伦等人落落寡欢,我也怏怏不乐。阿兰试着和我说话解闷,我也懒得回应。回到和林的王邸,于我来说,更像是回到一个囚笼,每一步都走得不甘不愿。
遥望自家的斡尔朵群,此刻看着空荡荡的,忽必烈不在,它们似乎都只是摆设。我望着远处晦暗不明的天幕,重重地叹了口气。
经过马场时,似有沉闷的马蹄声传来,我们无心去看,只是埋头往帐幕那边走。那人却骑马迎了上来,把我们拦住。
“那木罕,要不要去赛一场?”
八剌直身坐在马上,笑问那木罕。他可真有心情,我心想着。但看看他的眼睛,却也深藏着一份不甘。
那木罕沉默了一阵儿,终是叫不忽木去牵了他的黑马来。八剌又笑着对我说:“你也来罢!”
第15章 秘事
困局和林这段日子,我真是心意荒疏,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忽必烈夫妇不在,大姐月烈就接手了王邸诸事,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二姐吾鲁真倒一如往日般沉默的性子,没事就带着婢女们打毡子,为兄妹姊妹做做皮靴外袍什么的。三姐茶伦则经常和那木罕、忙哥剌一道跑马打猎。我就没耐性了,针线没走几针就掷在一旁不顾,古籍也懒得看,比较上心的就是成吉思汗以来的蒙古往事,再就是仔细研究诸王宗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