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姐姐月烈、吾鲁真、茶伦都过来了。月烈见我带着两个儿童,脱不开身,遂道:“四妹,你和二妹、三妹一起到各处敬酒罢。囊家真她俩我来照看,正好躲躲酒!”
想到她不久就要出嫁了,我忍不住打趣道:“大姐还用躲酒吗?我那未来的好姐夫肯定都帮你挡下了!快告诉我爱不花姐夫在哪里,我也去敬一杯!”
饶是蒙古女儿个性直爽,也经不住这么一问,尤其是快要嫁人的,更加羞涩。月烈脸色一红,嗔怪道:“就你贫嘴!再过几年,你的哥哥姐姐们都成了家,要把所有姐夫嫂子都敬一遭,保管自己先醉倒了。”
“那也未必,到时长了几岁,我酒量说不定也见长了呢!”我笑道,“不说玩笑了,先告诉我那阔阔真嫂子在哪儿罢!”
“我带你去!”二姐吾鲁真笑着接了盘。
我悄悄把酒碗换成了小盅,免得喝醉,就跟上了吾鲁真和茶伦。西边席位靠下些有一群十来岁的小姑娘聚在一起,个个红袍蓝袄,披珠戴翠。本身就年纪轻,长得鲜嫩,又是珠玉满身,就是五官不甚完美的,这么一打扮,也光艳照人。估计也是想相看一下宴会上有没有中意的小伙子罢。
她们见我们过来,忙笑着起身来迎,为首的一个大大方方的开口:“我们几个正打算先敬大汗王子,再寻公主们的。哪知竟让公主屈尊来寻我们了!”
吾鲁真也不介怀,拉过我,笑着介绍:“是察苏想给她的阔阔真嫂子敬杯酒,这不我们就先寻过来了!”
为首的小姑娘面色一红,望着吾鲁真认真询问道:“这就是察苏公主?”
吾鲁真点点头,我直接脆生生叫了一声:“阔阔真嫂子!”
结果她脸色更红了,像是天边的红霞晕染开来,衬得原本雪白的肤色更加娇艳,配着清澈明亮的眼睛,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亲近。我敬了酒后,又细细打量一番:她大概十六七岁,身段秀美。虽是被我们逗得脸红,却一点也不扭捏,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大气。
忽必烈的眼光果然不差,真金可是有福了。虽然不深知,但第一印象我就给她打了个优秀分。
“这几位察苏公主怕是还不认识吧。”阔阔真从容饮下这杯酒,就给我介绍其他小姑娘。身材高挑,乌发雪肤,和我年纪相仿的是脱脱真因,也是弘吉剌氏;鸭蛋脸,脸颊带着绯红,不爱说话的是普颜忽都,是怯烈部首领的侄女;还有一个身量尚小的是霸突鲁的三女,安童的小妹妹忽都台,也就八岁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