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要等着排戏,多麻烦!我现在就要看!”他一下子上来了倔脾气。真是熊孩子啊!
安童那边,早已被他折腾得心烦意乱。脸上虽未作色,眼中却透着不快,语气略有焦躁:“天快下雨了!王子早些回城可好?”
“急什么!下了雨,再回村舍那边躲避一下不就得了!草原上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那木罕大声嚷嚷着,焦躁不已,紧勒着缰绳,胯.下黑马忍不住扬蹄嘶鸣,差点把他掀下马来。那木罕恼羞成怒,一鞭子把它打老实了:“畜生!连你也不听话了!?”又歪着头向安童没好气地咧咧嘴,示意他下马表演。
此话一出,虽是无心,却让安童立刻沉下了脸。他的腰板挺得笔直,拳头攥得紧紧的,目光瞬时变得冰冷锐利:
“恕某不能从命!”
第45章 雷雨
我抬头看看天色,云朵越压越低,天黑得不见一丝光亮,远处隐约有雷声作响。而那木罕和安童却还这么僵持着,彼此都不肯退让。
安童这么说,想必是很生气了。不肯发作,一是他性格稳重,涵养好,二是不愿与那木罕撕破脸皮。他挺直腰板立在马上,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身下的枣红马打着响鼻,不安地搓着马蹄,似乎一撒手就要跃出去。
不忽木见状也上前解劝,却被那木罕一鞭子拂了很远。我惊愣地瞅着他们,厉声喝道:“那木罕,闹够了没有!?”又忙去看不忽木是否受伤。
小少年扭过脸躲开我直说没事,我抓住他的肩膀,烦躁不已:“别躲!把脸擦擦。”
虽然伤口不深,侧脸处还是留下了一道血痕。
那木罕此时还坐在马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小脸因为生气憋得通红,他从小就被忽必烈夫妇宠溺娇养,就算是打骂训斥,也只有父母才敢。在他面前,别人讨好他还来不及,哪敢违逆他的意思。不料今天安童却不买账,跟他杠上了!
对这位小爷还不能硬碰硬,用手拽住缰绳,我好声劝道:“先回去如何?一会下了大雨可怎么办?父汗母后都该急坏了!”
那木罕却理都不理,见他无动于衷,我只得作出让步:“先回去,回城我们再演给你看,怎样?”
“哼,这里旷野无人,安童都不肯演?回去他肯么?你问他!”那木罕拎着马鞭大声喝着。
这货驴脾气发作,竟轴上了!我又看看安童,他面不改色,没有半分让步的意思,也是个一根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