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嫂子你又逗我!”
……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真金一路笑着,拐进内室。挨着妻子坐下,拉起她的手,体贴问道:“今儿早上膳食用的可好?可又吐了?”
“早上的粥品果子都很和我胃口。公主刚刚又送来核桃粥,恰好是我爱吃的。”阔阔真眉眼一弯,模样很是娇俏喜人。
这大嫂也忒会说话了,还没尝过我做的就说自己爱吃。
“妹妹费心了。”真金揽过阔阔真的肩,笑道。他似乎不介意在我面前秀恩爱。
和他夫妻俩闲闲聊过几句话后,那木罕竟也找过来了。他对孕妇这事也不上心,和阔阔真打了招呼,就拉着真金和我往外走。
我内心惴惴不安,这货不会又是拉着我们看评话吧?不过有真金在,似乎不是那个阵容。
“女人们哪有什么那么多话好说?咱们射箭去。”那木罕兴致很高。
“大热天就别往城外跑了,我府里自有射圃。”真金道。
“也好。”那木罕竟爽快答应了。
……
燕王府园圃内,自有射箭靶子。真金特意为我取了一把轻弓,以便我拉的开。
那木罕弓马娴熟,几十米的靶子对他而言也不在话下。真金虽体质不好,骑射却是不差的。相比之下,就我水平最差了,饶是练了四年了,长进却不大,本来胳膊无力,发出的箭不到终点就有下垂之势。今儿心不在焉,更是一箭都没射中红心。
“没射中,要罚酒的!”那木罕幸灾乐祸,也不顾我都喝了三小碗了。
我却还是想着刚才和阔阔真的对话,心思早已不在这里了,马奶酒下肚,也无知觉,端起酒还要往肚子里送。
“别多喝了,那木罕逗你玩呢。”真金及时劝住。
“大哥你又护着她,我也是为她好,黄金家族的女儿射术这么差劲,说出去多丢人!”
他话音刚落,我一箭出去,却正中红心,这货吧嗒一下把嘴闭上了。
“我可要好好练呢,若是以后忽秃伦能来,保不准再和我比试。”我迷迷糊糊的说着,酒似乎有点上头了。
“那个丫头呀,嘿!听说摔跤不是一般的厉害,小小年纪,就能撂倒同龄小伙子了,她还放言,若是没有摔跤赢过她的,她就不嫁人了!也太异想天开了!这海都也是任由她胡闹,女人哪有不嫁人的道理!”那木罕热心地八卦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