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有点开窍了,我欣慰地点头回应:“正是。你想啊,四大汗国如今不都是蒙古帝国的一部分吗?若是尽杀其民,蒙古人又不多,这些宗王给谁当大汗?西征若不肆意杀戮,那些汗国会比现在更富庶。”——一句话,劳动人民才是创造财富的源泉啊。
“所以父汗当年远征大理时,才颁布止杀令?”
“没错。父汗英明仁睿,他不嗜杀自是有道理的。你将来若是领兵出战,若能兴王者之师,有征无战,那是最好了。若是兵刃相见,也不要伤及小民。屠戮手无寸铁的百姓,又算什么英雄呢?”
那木罕懵懂的点点头,还在思索着,一时没有说话,我满意的看着他,面带微笑,这小子终于能听进我说的话了。不料他突然一拍脑袋,大声道:“我是叫你讲兵法的,怎么扯上汉人秀才那些‘仁义道德’的酸腐东西了?”
他突然醒过闷来了,捶桌质问我。我吐吐舌头:“这可是《孙子兵法》中引申出来的。你问我,我怎能不说明白?”
“你现在学得忒坏了!仗着比我多读两本书就糊弄我。”他巴巴地瞅着我,说的真有几分可怜。
“你若是信不过我,就学好汉语自己去看呐!”我接着忽悠。
“说来说去,还是这个。”那木罕扭头开始不耐烦了。我也赶紧缄口,若是再唠叨,怕是成唐僧了,到时我说什么他都懒待听。
“对了,听说你让木仁在城里的瓦子里投了份钱。可有这事?”
“嗯,”我点点头,“入了个股,年末坐等按份抽成就行了。”
“直接把钱交给斡脱商人去经营不就得了?省得这般麻烦。”
“斡脱商人怎么用这笔钱,我又不清楚,怕被糊弄了去。万一他们放贷收不回,反而会亏本,不如这样来的妥当。”
那木罕没有反驳,似乎略有意动:“赶明儿我也跟管事说说。你的方法听着还不赖。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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