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公主向不儿罕山一样青春永驻,福寿绵长!”——普颜忽都说起吉祥话还是挺伶俐的。
“好!”——两杯。
“祝公主未来的驸马像海青鹰一般迅猛矫健!”脱脱真因笑得一脸狡黠。
“好!”我说顺嘴了,第三杯灌入腹中,一抬眼,忽然觉得她眼神不对。
脱脱真因转头扬声道:“那么公主今天看上哪个小伙子啦?”
她的嗓子高亢尖利,这么大声一喊,周围人都齐齐看了过来,那边忽秃伦都撂倒好几个小伙子了。月赤察儿也悻悻地退到一边。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这边来。
她这么一说,还真有几个小伙子挤上前来,有几个还挺眼熟,弘吉剌部,亦乞烈思部,斡亦剌部,高昌畏兀儿部……都眼神热辣的望着我,我一时脸颊发烫,心下也有几分自得:原来自己还挺招人喜欢的嘛!
“来来来!你们都站在那儿,让公主好好挑一挑!”脱脱真因竟大大方方指挥起来,好像前面那几个小伙子就像任人拣选的大白菜。
忽必烈也往这边看过来,笑呵呵地望着我,那眼神却看不出是鼓励还是反对。
我心里把脱脱真因骂了百八十遍,这家伙又给我出难题了。望着小伙子们殷切的目光,我有些不忍心伤害他们了。好歹自己也玛丽苏了一回,咋也得多少有点圣母心不是?
我扬起脸庞,用目光把他们细细扫了一遍,笑道:“依我看来,小伙子们都不错,这可叫人怎么选呀?算了,我还是再等两年,万一到时有更好的呐?这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诸王们又是一通哄笑,忽必烈也望着我,微微点头。见他如此,我心里更是踏实。大家笑了一通后,也渐渐散开,三五成群地喝酒去了。
脱脱真因喝得也多了些,忘了礼数,笑着指着我,直说我狡猾。别速真忙上前把她的手打开,我摆摆手说“无妨”。
那边忽秃伦连连与四五个小伙子过招后,都未有一人胜出,不免意兴阑珊,也坐回去喝酒了。打发走了脱脱真因等人,我才缓了一口气。
“喝得多不多?可还撑得住?”我这边端着山药羹正要往胃里送,真金却笑吟吟地迎了上来。这时诸王不是私下喝酒,就是围着那木罕等敬酒去了,是以周边并无旁人。
看他不是来劝酒的,我才松了口气。
“先喝点橘皮汤解解酒。”真金命身后侍者端上了一个银碗。我笑着接过了,又问:“阔阔真嫂子近来可好?答剌麻八剌可像他哥哥一样壮实?”
阔阔真前不久才给真金生下了第二个男孩儿,取名答剌麻八剌。由于还在坐月子,此次就没来参加酒宴。
“答剌麻八剌生的瘦弱,第二胎比第一胎顺利多了。又有嬷嬷们伺候着,不必担心。”真金说着说着,嘴角就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与他相比,那木罕还是个没娶老婆的毛小子,而真金已经抱了两个儿子了,他似乎并不担心未来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