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2 / 2)

借着酒劲,居然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头痛欲裂,胃里似火烧灼,恶心欲吐。医官诊治过后,说是酒后着了寒风,开下点方子,着下人服侍我喝了。

虽是服了汤药,依旧浑身发冷,饶是帐内生着火炉,仍觉得内里虚寒。我抱着被子蜷在毡榻上,摸着安童送的那只小狐狸,脑子里乱成一片。

自我醒来,脑子无时不刻不在回想着那日在河滩边的场景。我俩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神,他的哀痛,仿佛就晃在我眼前。他的亲吻,他的气息,在我身边缠绕不去。真实得难以置信,像个飘渺的梦境。我这么一想,头脑竟像炸开一样,疼痛难忍,抱头倒在毡榻上。

身旁的小狐狸柔柔地叫了一声,往我身上蹭了蹭。

我何时对他起了这个心思,自己也无从知晓。一直以为自己回避不想,这事就可以掩盖过去,甚至是欺骗自己。可那日他亲我时,我分明是在热烈地回应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说不了慌的。

现在想想他那日的任性无理,却也不生气了,心里暖烘烘的,至少他只在我面前这样,露出那么一点点孩子气——那也许是他真实的一面

这个小表哥,以后我要如何和他相处?是要继续走下去,还是赶紧划清界限,我一时心乱如麻。若我真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也就肆无忌惮地爱下去了。可我……

迷迷糊糊地想了许久,才终于拿定了主意。我暗暗握紧了拳。

……

晚膳能多少进食了,吃了点山药粥,胃腹稍稍饱暖一些。心事慢慢放下,身上也轻松了些,躺在被子里,出了点汗,舒服了不少。

我正喝着药,就有人传报忽必烈和真金来了。我忙披衣下榻去迎接,忽必烈和真金进来看到我,忙命人把我抱回榻上。

“儿臣好多了,还劳父汗、王兄挂念,心里过意不去。”不等他们问,我就说道。

忽必烈接过了药碗,亲自喂我,满目忧切,眉头攒成一团,忍不住嗔道:“脸上毫无血色,哪里叫好多了?明明是你的好日子,怎么还惹上病了?喝了酒还往寒风里钻!听说那日安童和你在一起,他怎么也不知道劝着点儿!”忽必烈越说越气,手上的药却一勺不停地递送进来。

听他提起安童,我吓了一跳,生怕他知道些什么,但看他的脸色,似乎没有怀疑,才稍稍放心。只是这样一勺勺地吃药,又苦又涩,着实辛苦。

“父汗息怒,妹妹还病着,您就别说她了。”真金在一旁劝道,脸上也忧虑重重。我细细观察了一阵,只觉得他所忧心的并不止我生病这事。

忽必烈哼了一声,也不再责备,让我喝完了药,又把我搂在怀里抱了好一阵儿,轻轻摇晃着,我用小手握住他的手,只觉掌心温热,心里又酸又暖,脸颊往他的胸膛贴了贴,就这么靠着。

忽必烈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真金也在我榻边坐下,看到那只小狐狸,也抱在怀里摆弄一番,笑问:“这是曲律的斤送的那只?”

最新小说: 末世求生日常 我地下有人 不要抬头看月亮 [综恐] 这见鬼的无限求生 殊途 [咒回同人] 残疾系的禅院生存故事 鬼灯一线 污染物,但有编制 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 [科幻]逃离漆城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