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好办法,我只得说:“父汗何不向伯颜了解情况?他是伊利汗国来的,想必明白得很!还有八剌刚从察合台汗国回来,也可以问问他。”
“八剌啊,那个小子,怕是也有自己的算盘,否则他这次为何能远道赶回来?这个伯颜,倒是个有意思的,朕不会看走眼,他是个干才,只是出身低微……朕得帮他找个好媳妇,抬抬身价……”忽必烈摸着下巴,琢磨了起来。
“和伯颜年纪相近的女子,都已嫁做人妇了……”真金忍不住插言道。
“诶,”忽必烈摆摆手,“你倒是糊涂了,小个几岁又何妨?十几岁的小姑娘并不难寻……”
真金有些尴尬,噤声不语。
我倒不担心自己会被嫁给这个伯颜,忽必烈怎么也不会搭上一个公主,至于他选谁,也和我无关了。
我们正各怀心事,外面有人来报:“安童那颜求见。”
忽必烈有些惊讶,犹豫片刻,道:“叫他进来罢。”
我立时坐直了身体,眼睛紧紧盯着帐帘,不一会,安童撩帘进来,瞥见我的瞬间,眼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尴尬,随即恢复冷肃,恭恭敬敬地俯身行礼。
“直接说吧。”忽必烈也不废话。
安童顿了顿,开口:“禀大汗,据前方来报,察合台汗王阿鲁忽不久前病逝,兀鲁忽乃王妃未向汗廷通报,擅自扶立阿鲁忽继子木八剌沙即位称汗。”
毡房里有那么一瞬的死寂,不久,就被一声脆响打破。
“砰——!”忽必烈一掌把药碗摔在地上,银制的药碗叮叮当当打了好几个转,才滚到门边。
我们几个都惊愣地瞅着忽必烈,同时又为那个消息所震,一时说不出话来。
忽必烈气的面色发白,眼睛圆睁,锤着案几,怒火炸了出来:“木八剌沙这个竖子!兀鲁忽乃,你这个女人也太不把朕放在眼里!”又命令安童:“叫驿使去我大帐,朕要好好问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