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那木罕催着马追了上来,一边挥舞着马鞭,一边笑道:“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也不等等我,哥哥打了好几只黄羊!可有好吃的了!”
我回头一瞥,果见他的侍从拖着几只血淋淋的东西跟在后面,心里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嘴上敷衍道:“哥哥好箭法。”
“……”那木罕这才觉察出不对劲儿,上心地多问了一句:
“察苏,你怎么啦?”
他问的时候,八剌也悠悠地追了上来,听了那木罕的话,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看着他嘴边浮浮浅浅的笑意,我越发气闷:那抹笑,像是在暗示,又像在威胁。
“敢做不敢当,你还算个爷们?”心里忿忿骂着,嘴上却只得服软:“八剌没跟你说吗?”
那木罕见我态度冷淡,有些诧异,也只能讪讪答道:“赛马输给八剌,有什么丢人?他比你大十多岁呢!”
“王子休再提了,我赢了也只是侥幸罢了!”我还没开口,那厮倒是会顺水推舟。原来编了这么个蹩脚的谎话!
“呵呵!是大十多岁呢!可‘侄儿’胜过‘姑姑’,也着实不易!八剌王子何必自谦?”
我言有所指,八剌自然明白,却依旧神色自如。那副“坦荡”模样,当然是做给我看的。
心中气闷,却无从纾解,攥紧的拳终究又松开。也只得宽慰自己:罢了罢了,这么较劲又有何用?
“你啊你!”那木罕却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明明输了,还把辈分挂在口头!羞不羞!”他也不多计较,一扬鞭,甩开我们,一马当先跑掉了。
“多谢公主。”看他跑远了,八剌彬彬有礼地向我微笑点头。
看着他这副做作模样,我冷冷一笑:“岂敢承受?”而后甩下他,往城门直奔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