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美滋滋的,我拉住别速真的手,一时来了兴致:“走!咱们去猎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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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了白天的宴饮,忽必烈颇感疲累,晚饭胡乱吃了一口,饭后还得议事。真金向他禀报阔阔真有孕的喜讯后,这个“准”额布格(按:爷爷)喜笑颜开,命真金早早回去照顾阔阔真。又命硕德传伯颜入帐议事,不多会儿,把我也给拎过来了。
我来到大汗帐幕时,伯颜已在里面奏事多时,见我进来,两人停下话头。忽必烈把我叫到身边,拍着我后背问道:“西域的学问,爱薛教的可好?你可曾用心上进?”
我认真地点点头:“先生对待功课极为用心,儿臣也不敢怠慢。只因之前了解的少,学着难免吃力些。语言文字上也有些费劲……”
“朕知道你是有心的孩子,慢慢来,别累着。若语言上学的吃力,倒是可以问问伯颜。中亚诸事,西方诸公国,他也有所了解。你说,是不是?”他说着,又把目光望向伯颜。
“大汗谬赞了,臣只是风闻西方诸事罢了,不敢在公主面前卖弄。若能入得公主的眼,臣定是知无不言。”伯颜谦虚了一下,从容回复。
“朕又给你找了个先生,好好学罢。”忽必烈拍着我的手,开玩笑道。
我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伯颜,营建新都的事,你接着说。”忽必烈指指桌案上的新都规划图,说道。
未来的大都城吗?我不免好奇地探望了一下。方方正正的规划图上,左下角的方形都城是金中都原址,在它东北角,更大一点的方形,是规划中的新城,应该和现在的北京城有所重叠。我这么想着,再细细一看,双眼完全被攫住了。
新城上有十一个城门,我一一看过。有的不甚熟悉,可有的城门,一下子就在我脑海中鲜活起来:健德门、安贞门……地铁十号线上那些熟悉的站点历历在目,早已被我刻意疏远的大学记忆又明晰起来,我按捺住激动的心绪,继续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