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立时大声喝彩,欢呼着我的名字,我微微翘起嘴角,脸上热热的,心中也涌上一股豪情。有生以来,竟是第一次当众受到褒奖,还是因为我的勇气。可能之前大家都认为大汗的四公主是朵弱不禁风的娇花罢。
月赤察儿兴奋地挤过来,笑道:“我看不出,你竟是个胆大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我是无知者无畏罢了……何况那个时候,没人来得及救我。”
小妹妹完泽不高兴地嘟着嘴:“父汗,我也要骑儿马子!”
忽必烈拍了她脑袋一下,斥道:“胡闹!”
我笑了笑,安慰完泽:“你会比我强的。”又问:“脱欢呢?”
众人闻言,闪开一条道路,却见忽哥赤拉着一个满脸泪花的小男孩走过来。那小男孩见到我,愈发委屈,“哇”的又哭出声,像个泪人一般。
我不由惊异,拉着撒勒黑走到小男孩身旁,揩去他脸上泪水:“怎么哭了?姐姐给你选好马了。”
忽哥赤也揉揉弟弟的头:“别哭了,四姐好好的,父汗不会再骂你了。”
我这才明白原因,望望忽必烈,他却没有好脸色:“脱欢被纵容得过了,你竟也一味顺着他!”
我眨眨眼睛:“若不是脱欢,我竟不知道自己也能驯服烈马。”
忽必烈哼了一声,脸色缓了缓,又望着脱欢:“这匹马是你四姐的,你想骑烈马,长大了自己去驯!”又叫来苏木嘱咐道,“把那匹马骟了,送到四公主居处。”
我闻言一惊,忙道:“父汗,不必!不要动它,把它放回去,我已有格日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