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不下去了!我站起身,甩甩胳膊,在一旁空地上来回走了几遭,心情也慢慢沉淀下来。安童哄了莫日根一阵,方把它拎到一边,也起身整理衣服。
“咱们的事,想必你也有了成算。如此,我便回去静候消息。”我望着他道。
安童点点头:“今日马木剌的斤的病情稍稍好转。只要大汗得了空,我便去说,你且放心。”
闻言,我也松了口气,笑了笑:“那么,我先回去了。”说罢,转身欲走。
“察苏。”他却在后面叫了我一声,跨步上前,我刚回过身,便被他猛地搂进怀里。
“哥哥?”我诧异地唤他,不明所以,双手慢慢抱住他的腰。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我,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方才放开,而后,凝视着我的脸,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目光没有了刚才的平静,里面波澜涌动,不知翻腾着什么。我心里有些忐忑,犹豫片刻,还是咬咬唇,没有出声。
“好了。”他呼出一口气,面色放松下来,抚了抚我的辫子,轻声道,“回去罢。”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又悄悄打量他的神色,见并无异样,方放心走开,牵过撒勒黑,打马而去。
……
纵马一路弛回大帐,风拂在脸上,方觉出嘴巴有点热辣辣地疼,念及原因,心情又澎湃起来,缓了缓神,方稳住情绪。
大宴已结束多时,诸王们多醉了酒,回帐歇息了,也有在外游猎的,还未回来。大帐前空地上只剩残宴,火者和女孩儿来来回回,收拾残羹冷炙。怯薛歹则在一旁指挥着,偶尔搭把手。
身上忽然有些倦意,我才想起今日其实没少喝酒。拍拍撒勒黑,想回帐子,不出几步,却见月赤察儿和硕德等人聚在一起,见到我,兴奋地跑过来。
月赤察儿抓住马辔头,硕德勾住马脖子,笑嘻嘻地看着我,一脸不怀好意。我被他们看得有点发毛,也不知他们拦住我是何意思。
甩起马鞭,我轻轻抽了抽他俩的胳膊,绷着脸斥道:“闹什么!放我回去,今天折腾了半天,我早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