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胡子一抖,怒喝出声:“说人话!”
“父汗难道不懂?”我冷冷一笑,“这等好事,您公之于众,却独独瞒我。父汗还真是对我‘偏爱’有加啊!”
忽必烈闻言,目光一闪,哼了一声,冷冷道:“我还要问你去哪里胡逛!?怯薛歹也找不到人影,马木剌的斤去世前想见你一面,竟不能如愿!你无礼至此,反而质问起朕来!?”
我蔑然一笑,不以为意:“父汗若提前告知,儿臣自会御前奉命,怎能让亦都护抱憾而去?是父汗失信在先!怪不得我!”
“朕何事失信于你?”忽必烈冷冷逼问。
我的怒意终于不可遏制的爆发出来,情绪失控,语气也发颤:“父汗明明答应要留我两年,为何言而无信?您今日失信于我,来日必失信于天下!如此怎能为天下共主!?”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空气躁动地流动着,仿佛一触即燃。
“朕,从未失信于你!”忽必烈冷眼望着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第108章 怒斥
我和忽必烈冷然对峙,周围的人都识趣地低下头,月赤察儿和硕德不知何时也已赶到,看到这分光景,早已明白了几分,不等忽必烈说话,就把围上来的不懂事的小孩子统统撵走了。
“朕答应留你两年,却没否认要为你谋划亲事。况且朕早已承诺给曲律的斤指婚,自然不能失信,如此也是给马木剌的斤一个交待。”忽必烈缓缓开口,语气慢慢缓和下来,仿佛在耐心劝导一个迷途少年。
我听了这话,嘿然冷笑道:“父汗打得一手好算盘,却从未问过我的想法,如今骤然公之于众,是叫我无路可退罢?”
“放肆!”忽必烈怫然大怒,“你竟敢如此忤逆!你又把朕看成什么?曲律的斤哪里不好,哪里配不上你!?”
忽必烈头一次当众对我发火,诸人见状,一时惊惧无语,待回过神来,才有年长的宗王上前劝解:“大汗息怒,公主年幼,一时冲动冒犯大汗,大汗且谅解她这一回……”他话未说完,就被忽必烈喝断:“住口!今天谁也不许为她求情!朕许下的诺言也断无反悔的道理!”
忽必烈的怒火把曲律的斤从悲痛中唤醒,他单膝跪下,恳切地为我说情:“大汗息怒,曲律的斤粗鄙无文,配不上公主,大汗切勿因我同公主置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