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汗不放你回来,你哪有今天?没有圣旨,你就是篡位的贼子!”
“做个贼子也好!”八剌肆无忌惮地笑了,终于卸下最后的伪饰,露出了獠牙,“正好把忽必烈合罕的女儿抢来!”
我身上衣衫渐去,他便腾出手去脱自己的衣服,我得了空隙,双手拼命摸索着,想寻找防身的东西。八剌冷冷瞥了我一眼,丝毫不慌,嘴角噙着冷笑,甩掉中衣,又扯下裤子,赤着身覆上来。
慌乱中,我终于摸到一个冰冷的物件,瞬间意识到那是袍子上系着的裙刀,毫不犹豫地拔.出,想也不想,便向那压下来的赤.裸胸膛挥去。
刀刃切入血肉的一瞬,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脑中轰的一声,一时迟疑,手上便慢了,八剌掰开我的手腕,轻轻一拧,就卸了力道,刀子无声地落在地毯上。
看着他胸前划出的血口,我瞪着眼说不出话。血液慢慢沁出,八剌却不以为意,用手一抹,放在唇边舔了舔,眼中竟闪出兴奋的光芒,像一头嗜血的狼。
我看着他染血的嘴唇,只觉浑身冰冷,一字一顿道:“你真是个疯子!”
“哈哈!”他笑了笑,又从胸上刮下一抹血,“味道很好,你尝尝!”
我扭头峻拒着,却被他按住。他耐心地把血液抹满我的嘴唇。我躲不开,只得任他肆意而为,唯一能做的就是挤出眼泪,盼望这泪水能流到唇上,把他的污血冲刷掉。
他认真端详着我的脸庞,口中发出满意的叹息:“唇如红色宝石,眼里滚出珍珠晶莹。这样的娇女,让人爱得心碎。就让我用吻来描画你媚如百合的容貌罢!”(3)
他说完,猛然吻住我的嘴,舌尖如游蛇一般滑过,瞬间舔净我唇上的鲜血。我咬紧牙关,拼命阻拦,他只用手在我下颌一捏,就迫使我松开牙齿,而后带血的舌便窜入进来,为所欲为。嘴里满是他的血,我恶心欲呕,却阻止不了他的肆虐。他大肆扫荡一番,心满意足地完成一个长吻,手又开始在我身上探索起来。
“想不到,没有看起来那么柔弱。毕竟常年骑射,这肌肤,啧啧!”他的手在我腰上、腿上一一碾过,忍不住品评道。
“放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仍在抵抗,挣扎着去挡他的手,声音已有些嘶哑。
“怎么可能?”八剌手上缓了缓,对我笑了笑,“我是忍了多久,几乎耗光了所有的耐心,也是你逼得我这样!再说了,到嘴的肥肉,谁愿意吐出来呢!”
“做我的妻子,尽你该尽的义务。”他在我耳边沉沉道,而后俯下.身,在我未及反抗的瞬间,用最撕心裂肺的疼痛宣告对我的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