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反抗,还不是一样的结果?孱弱的小绵羊怎敌得过野狼的爪牙?”见我还欲开口,索性低头封住我的嘴唇,用唇舌同我猛烈搏击。
而后,他移开嘴唇,又盯着我的眼睛,带着几分不解问道:“寻常女子,折腾一次两次也就够了,你为何次次都做无谓的挣扎?”
我懒得同他再说一句话,只是狠狠盯住他,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可是眼睛一酸,热泪就滚滚而下。心头一叹,手足一时卸了劲儿,终于放弃了挣扎,仿佛被海浪冲上岸的鱼虾,无力地等待未知的命运。
他见我这般,一时错愕,我不再反抗,他便也撤去了几分力道。而我早已累极,半闭着眼,却止不住眼中的泪。
八剌看我泪水不住地漫流,却不像以往一样反抗不休,终于慌了神,眼中的情.欲一点点退散。愣了片刻,便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去我脸上的泪。
我对他的吻无动于衷,只是僵硬地平躺着,像一条放在砧板上的鱼。
他离开我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把我捞进怀里,轻轻抱着:“我对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你究竟想如何?纵然彼此的身体已如此熟悉和亲密,可你的心还将我拒之千里。”
听了这话,我感到一种透骨的厌恶,却再无反驳的力气,沉默半晌,漠然道:“既然没得选,好,我同你去!我倒要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点一点败亡……”
他的身体猛然一僵,而后仅有的怜惜也被怒火燃尽,火浪毫不留情地向我倾泻下来。
我沦落在火海中,身心俱焚。
第146章 征伐
麻速忽的劝阻终于使八剌收回了蹂.躏之手,双方彼此妥协退让。河中地区的臣民要按八剌的要求上缴财物提供劳役,八剌则交还了部分掠夺的财产,并停止破坏大礼拜寺的行为。撒马尔罕的居民日夜劳作,终于在年末之前完成了八剌的要求。
与此同时,八剌正式向海都派出使臣,要求其出兵增援,共讨呼罗珊。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海都不仅不追究八剌克扣其税赋并拘禁其税吏的行为,还异常痛快地答应了八剌的请求,命令窝阔台系诸王钦察、察八惕率所部人马增援八剌。同时,八剌还向国内分驻各地的察合台系诸王下达命令,最终决定:诸王阿合马(1)、不里、聂古伯等率军队渡过五河;大忽哈出、把你阿勒从渡口乞瓦出兵,小忽哈出从渡口明.乞失列克出兵;而八剌本人则与窝阔台系诸王察八惕、钦察等人从渡口阿母耶过河。各路诸王将从阿母河上游至下游的各个渡口就近渡河,在阿母河南岸的约定地点汇集。当然,更重要的是,别失八里行尚书省丞相麻速忽以清查察合台系、窝阔台系宗王属民账册的名义出使伊利汗国,实则是受八剌之命刺探敌情。对于这一切军事动向,八剌对外都严密封锁消息,他要的就是出其不意。(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