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心里却道:好姑娘,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很快收回了心思,全心准备比赛。少顷,我和乌兰并齐马头,待人一声令下,一起飞奔出去。乌兰求胜心切,胯.下的白马想必也与她磨合了一些时日,用着自然熟惯。我这匹小黄马耐力虽不错,但总不如撒勒黑那样心灵相通,骑起来便有些蹩手蹩脚。我本也未尽全力,乌兰骑术又好,不用刻意作假,就被她甩在了后面。
可八剌和钦察等都在围观,我也不能输的太明显,便又奋力地催马。身下小黄马也是心急,却无从用力,眼看着追上一些,乌兰稍稍加劲儿,便又将我甩出了好远。
终点处都是围观的诸王,见我们二人渐渐逼近,愈加兴奋地欢呼喝彩。乌兰一马当先,始终领先我那么一段距离,我便是用尽全力,也追赶不上了。眼看着钦察目光殷殷地看过来,她愈发受到鼓舞,使出最后一股劲儿,率先越过了终点线。
胜负已分,我便也放慢了速度,让小黄马慢慢跑过终点线。抬眼一瞥,钦察早把乌兰抱进了怀里,在她脸上连连亲了几口,口中说着:“好宝贝,真给我争光!”一众诸王又把钦察围住,笑着称赞乌兰骑术过人,一时竟忘了八剌这个汗王的存在。
我输了比赛,自然就少有人关注,悄悄地牵着马退到一边,观望起来。
乌兰的胜利极大地满足了钦察的虚荣心。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怀中的姑娘,走到八剌身前,但见八剌神色不豫,不免有些尴尬,状若无事地去拍他肩膀,笑道:“不过是个寻常的比试,八剌阿合不会当真了吧?非是乌兰骑术好过公主,她不过仗着有匹好马罢了……”
八剌轻轻哼了一声,脸上才露出点笑影,刚要说话,却被我截断:“哪里是马匹的原因?我和乌兰骑的,都是昔只克都献上的良驹,好坏能差到哪里去?是我技不如人,这一点,我认。”
钦察见我毫不在意,也放宽了心,望了望身边的乌兰,笑道:“她就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公主大度,必是有意相让了!”
“你就是信不过我的本事么?”乌兰听了这话,登时急了,柳眉倒竖,扑上去狠狠去咬钦察的脖子。诸王便又是一番起哄。
“好家伙!你也下得了口!”钦察冷不防被她一咬,呼吸一滞,而后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掌,斥道,“别闹了!”
乌兰虽性子单纯,但也不至于看不出别人脸色,见钦察面孔冷了下来,当即收敛了许多,又含嗔带怒地瞪了他一眼,扭身跑掉了。
钦察干干地笑了两声,对八剌道:“女人家宠得太过了,便蹬鼻子上脸,且不用管她。”
八剌冷淡地笑了笑,看看一旁的我,又看看参加比赛的两匹骏马,心里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却没有做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