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合马买下你要做什么?”忽必烈又问。
慕之听了,登时面色窘然,除了眼睛,脸颊也变作通红,支吾着不肯说话,待皇帝催促再三,才扭捏道:“平章大人命人教、教习奴婢,说要进宫服侍公主……”
“说明白!”见他语焉不详,皇帝又腾起怒气,不耐道,“都学了些什么?”
“奴……”,慕之窘迫得无以复加,咬着唇,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欲言又止。我只用眼神安慰,温声道:“对陛下尽可直言。”
“奴、奴婢学了宫中礼仪……”他吞吞吐吐地开口,见皇帝满脸怀疑,只得如实交代,“还有……男女之事……”
皇帝方才了然,转而望向我,不怒反笑:“察苏,这些你知不知?”
“父皇,”我讷讷起身,一张脸也化作雪白,“儿臣、儿臣又怎会想到这里呢?”
忽必烈盯着我,嘿然冷笑,察必见他疑心不解,也有些慌神,劝道:“陛下,这府中若真有苟且,察苏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又怎会让这两个孩子到御前服侍?”
母亲虽为我辩驳,可这一席话,仍说的我面上火辣,强忍住难堪,迎着忽必烈的目光,涩声道:“父皇不信我,我也确实无从辩解。”
他盯着我良久,忽而一叹,“罢了!这等琐事,朕何必深究?你把这些孩子带到朕面前,究竟是何心思,朕也无心去猜。事情只要不做得太过,朕便不追究你!”
我僵在原地,不料最后变成这等局面。也不知刚才的话语,有几分入了皇帝的心。殿中气氛死寂,忽必烈情绪低迷,诸人都不敢开口,最后却是慕之打破了沉寂:
“陛、陛下不要疑心公主!奴自进府来,都是巴根总管调.教,所做事务与寻常家奴无异。公主身心清白,不该无辜蒙冤。何况奴婢出身鄙陋,又怎敢玷污公主清誉?”
小少年竟然挺身而出,令皇帝倍感意外,慕之的反应超出计划,我也一时愣怔,待回过神来,忙低声斥责:“慕之,还不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