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加歹正和我妹妹玩着呢!”铁穆耳又来添乱,笑嘻嘻道,话音刚落,就被阔阔真白了一眼,“就你多嘴!还不去哄哄弟弟?”
答剌麻八剌则笑道:“母亲放心,”又看看普颜忽都,“婶母也请放心,我们带着兀都带一起玩,一会儿公主们也都过来了!”
说着,亲自上前把小奶团领到身边。三岁的小娃娃见自己受到重视,这才咧开嘴笑了,迈开小小的腿脚,拽着答剌麻八剌的衣襟走了。
普颜忽都目视着儿子背影,向诸人歉然一笑:“孩子太小,我本不该把他带来,搅扰太子妃了。”
阔阔真立时嗔怪道:“你说的是哪里话?太子也是许久不见兀都带,特意吩咐安童带来。两个公主还吵着要见小弟弟呢!你就放心,由着他们玩罢,不用多虑。来,咱们不要冷了酒菜!”
贵女们闻言,相视一笑,纷纷举杯向太子妃敬酒。我也跟着举杯,把莫名而来的惆怅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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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诸人皆有醉意,我离席休息,不一会儿,就有人传太子旨意,说真金在厅事等我。我心下了然:真金请我赴宴,可不单单是赴宴。
婢女引着我进了厅事,真金已候在里面,令我意外的是,安童也在。屋内只余我们三人,想来也知道真金的用意。
“太子哥哥,安童表哥。”我向二人略略问候,真金笑着点头,安童则向我见礼,沉静的脸上浮出笑意,礼貌而克制。
“这里没有外人,哥哥何必对我执臣子礼?”见安童向我拱手,心头是难言的伤感,摆手道。
“察苏说的在理,你是他表哥,何必拘礼?”真金亦笑着附和。安童闻言,低眸一哂,神情颇见萧瑟,只淡声道:“太子说的是。”
“都坐罢。”真金落座,我和安童也在他身侧坐定。女孩儿奉上茶水,便悄声退下。
我在席上并未喝太多酒水,神识清明,是以真金并未因此事责备我,只是直接问道:“铁穆耳身边的伴读,那个男孩,是出自你府中?”
“嗯,是我离京之际,阿合马送到府上的男孩。”我点头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