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喜服,眼含笑意,跟人拜了堂,在屋中等著飲了酒的夫君來。
後面發生的一切如此羞恥,只記得她從前也夢到過相似的一幕。
手腕被禁錮在頭頂掙扎不得,身上壓著的人就像在品嘗美食似的,一點一點的從額頭往下,絲毫不急,慢悠悠地品,偶爾碰到敏感處,還反覆停留在此觸碰,害得她渾身顫來顫去。
虞姝挽想到夢中內容,臉上一陣發熱,手腕都跟著變癢,下意識握著右手手腕撓了幾下,上面的紅繩被推開,只顧著撓長了痣的那處。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夢裡的林卿柏非常鍾愛這處,好幾次逮著手腕親來親去,每一次都正中這顆痣。
林卿柏的手指每一次落在身上,都覺得像是在點火一般滾燙灼熱,燙得她受不了,不停的懇求他別這麼折磨人了。
可平日裡待她有禮的表哥在夢中像是沒了理智,不聽她的哀求,專挑些讓她渾身顫慄的地方下手。
情到深處時,她手腕被咬了下。
其他動作沒停,虞姝挽又疼又爽,竟顫抖著哭出了聲。
沒哭多久,紅唇就被堵住,親到她腦袋發昏,後面迷迷糊糊地被牽引著做完一切。
夢境如此清晰真實,就好像親身經歷一場。
虞姝挽拉著被子蒙住了整張臉,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何會做這種夢。
她知道姑娘出嫁前才能看到那些話本子,她長這麼大都還沒見過,按理說不應該的,怎麼就…就夢到了這等難以啟齒的羞恥夢境。
這讓她今日怎麼面對林卿柏啊。
現在都不敢見人了!
虞姝挽又羞又氣的躺在榻上,對這個夢無可奈何,其實心底有那麼一絲絲的回味,只是她不願承認罷了。
人到底為何會做夢。
還做了這般荒.淫的夢。
她想了許久,隱隱約約想到,若真到了那一日,林卿柏會像夢裡那樣強勢嗎?
虞姝挽不願繼續想,可就是控制不住,她甚至都想跑到林卿柏面前問,問他有沒有夢見過自己。
.
時至今日,虞姝挽做了兩次這種夢。
她就不信林卿柏沒夢見過……
虞姝挽愈想愈沒底氣,覺得林卿柏不像是這般色.情的人,應該不會夢見這些。
可…可她也不是色.情的人啊!
為何會夢見這些!
直到元知過來喊她起床。
虞姝挽才磨磨蹭蹭的從榻上坐起身,下意識摸了下脖子,沒忘記夢中是怎樣被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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