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挽放心回去歇著了,在外面玩了一場,回到屋裡就脫了力,疲憊躺在榻上,動都不想動。
元知端著熱水進來:「姑娘,洗個腳再睡吧。」
虞姝挽躺在那兒沒動。
元知就端著水過去,把水盆放下,再幫她褪下鞋襪。
虞姝挽坐起身泡腳,在外面玩了那麼久,雙腳涼得不像話,驀然碰到熱水,舒服地嘆出了聲。
元知去給她倒茶。
虞姝挽笑意盈盈地接過茶盞,抿口熱茶,渾身都熱了,「明天還會下雪嗎?」
外面的雪就跟元知說的一樣,到晚上鋪了很厚一層,但雪也停了。
「不知道,這些都說不準,姑娘沒玩夠嗎?」元知凍得臉紅鼻子紅,雖這麼問,但她自己也沒玩夠。
以前跟在林夫人身邊,雖未乾過重活,但不能偷懶,就算見了雪也只能偷偷玩,到了夜裡更是累得不想動,很早就歇著了。
跟著虞姝挽輕鬆許多,還能一起玩。
虞姝挽瞧她凍成這樣,沒說玩沒玩夠,關心道:「你一會兒回去也泡下腳,把我的手爐拿上,好好暖暖手,可別凍著了。」
元知回了聲好,笑得開心極了。
虞姝挽開心了一整日,夜裡又玩成那樣,泡完腳很快就躺榻上睡著了。
睡得很沉,期間外面的元知喊了她兩聲都沒聽到。
翌日,雪白得刺眼,過了一晚上的雪有些硬了,沒被踩過的雪上隱隱結了一層冰霜。
虞姝挽冷,就待在院子裡哪都沒去。
柳曇她們都沒回來,外面雪還堆積著,昨夜沒有再下。
虞姝挽知道這樣不好趕路,只怕在雪化之前都回不來了。
這麼一想,她還有那麼一點點後悔沒跟著去,外面的雪景一定更漂亮,身邊還有林嫣嫣一起玩,怎麼都比在府里悶著好。
虞姝挽又想起她們這次出去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給林復繁改名字,雪下那麼大,天又冷,也不知林復繁怎麼樣了。
虞姝挽一覺醒來把其他人想了個遍,唯獨沒想林卿柏,主要是不敢想,她昨夜又做了夢。
許是昨兒親得太……
夢裡又重新經歷了一遍,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些不該有的。
明明只是多親了一會兒,在夢裡卻是親著親著滾榻上去了,衣裳都不知何時沒的,只記得等她反應過來,一切都來不及了。
虞姝挽刻意去忽略林卿柏,就是因為昨夜的夢,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訂親後見面見得太多了,所以才會做這種夢。
若是平常的夢還好,偏偏是這般親密的夢,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去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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