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挽翻身側躺著,腦子裡想了很多事。
外面圓月明亮,皎潔月光照得大地發冷。
新年過去,林卿柏又忙碌起來。
柳曇總往林府里跑,一待就是一整日,主要還是為了忙孩子成親的事兒。
虞姝挽不懂這些,除了避免不了的,其餘她都沒有參與。
不想一個人在家,基本都待在鋪子裡,忙起來的時候想不了那麼多,每次拿著帳本對帳的時候才會更安心。
起碼現在不愁吃不愁穿,最難的日子一天啃一個乾巴巴的白餅。這麼難她都熬過來了,往後還怕什麼?
虞姝挽呼出一口氣,精神又好了些。
快傍晚時回到虞府,發現放在芸城祠堂的牌位都搬了過來,應該才到不久,柳曇正招呼人忙活呢,林夫人也在。
她們去年臘月前搬到這兒,當即就決定把芸城的牌位都挪過來,這些東西要小心守著,路上運送的下人小心翼翼,不敢加快速度,趕了一個月才把東西完好無損的搬來。
原本空空的祠堂一下子放了好些個牌位,都是虞家的祖祖輩輩。
柳家祖輩的牌位一起搬回來了,但這些放在虞府或林府不合適,林夫人就另找了一個宅子放柳家的牌位。
是一處小而精緻的宅子,一直在林夫人手裡,長時間不住人落了許多灰,林夫人半月前就找人重新修繕了一番,現在放進去剛好。
忙到了大半夜才辦完。
到了第二日一早,虞姝挽跟著柳曇跪在祠堂燒香祭拜。
看著虞喆的牌位,柳曇說了好些話。
對著遺物說和對著牌位說是不同的,後者更能讓她們覺得把話傳到了。
柳曇在說虞姝挽的親事,她讓虞喆別怪她們,還讓虞喆好好保佑她們,可別再遇見變故了。
虞姝挽藏著心裡的愧疚,默默地多磕了幾個頭。
用過午膳,虞姝挽又跟著柳曇林夫人去祭拜林家的列祖列宗。
說起來也怪,不管是柳家還是林家亦或是虞家,子嗣都很單薄。或許是祖上太窮,日子過得不好,孩子生多了也是白受罪。
虞姝挽不記得曾外祖母長什麼模樣了,只知道曾外祖母跟她有一樣的雀盲,每次看著曾外祖母的牌位,她都有種莫名的親近。
柳曇跟林夫人跪在前頭,對著柳家的祖輩說著一切都好,讓他們不要擔心。
大冷天的,虞姝挽穿得有些薄了,在地上跪久了,膝蓋又痛又涼,起身後揉了好久才恢復,她不想柳曇擔心,在柳曇看過來的時候就裝作沒事的樣子。
夜裡。
虞姝挽坐在榻上塗藥,膝蓋有一點點泛青,倒不痛,就是瞧著礙眼極了。
她把藥揉化在掌心,貼著膝蓋輕輕揉動,膝蓋被藥滋潤的光亮,按到發青的地方時隱隱有點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