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了解他們大戶人家的辦事風格,尤其是這些做生意的,此刻笑得合不攏嘴:「您就放心交給我,保證把事情辦妥。」
柳曇彎唇一笑,往她手裡塞了個罕見的玉鐲子。
媒人立馬塞懷裡。
試過妝和嫁衣,虞姝挽在屋裡轉一圈,她照著銅鏡,只能看到腰身的一部分,微微彎下身子,才看到臉上的妝容。
當真是漂亮。
媒人收了鐲子,辦事更細心,低聲附在她耳邊說著明日該如何如何。.
虞姝挽聽得認真,每一步都記在心裡。
府里客房多,媒人和妝娘今日都住在府上,明日要早起,住別處不方便。
夜裡。
虞姝挽和柳曇圍著一個小桌坐下,柳曇跟她說著心裡話。
最近每日都這般,只要得了空,柳曇就來跟虞姝挽囑咐這個囑咐那個。
離得雖近,但柳曇還是要把該說的話說給她聽。
說到最後,柳曇問:「我給你的畫本子可看了?」
提及這個,虞姝挽眼神躲閃,聲音很小:「您說用不著,我就沒看。」
不好意思在這種事上說實話,太羞恥了。
柳曇沒看出她在撒謊,作為過來人,在這種事上都看透了,笑道:「不看也沒事,反正兩年多都圓不了房,日後能圓房了可要學著點,什麼都不會也不行。」
虞姝挽胡亂應著,不想再說這事兒,「那你明日就不過去了?」
「不過去,沒這種說法。」即便離得很近,柳曇哥不能過去,她想了下,道:「等你回門後,我再常去林府看你。」
虞姝挽點點頭,鼻子的酸意直衝眼睛,眸子水亮水亮的。
柳曇:「又不是見不著,你明日可別哭啊,要不然就不好看了。」
她嘴上這麼說,其實很清楚,她女兒就算哭了也很漂亮。
虞姝挽眉眼微彎,說話時帶著點哭腔:「我才不會哭呢。」
「咱們都不哭,都不哭。」柳曇笑著摸了摸她的臉:「我以前不明白旁人嫁女兒的時候為何那麼不舍,如今是知道了。」
哪怕離得近,還是會難受。
虞姝挽強忍淚意,眼睛都不敢動,沒一會兒就逼退淚意,太久沒眨的眼睛泛著乾澀酸意,忍不住抬手揉了兩下。
柳曇:「太晚了,你快睡吧,不然明日起不來。」
柳曇起身走了。
虞姝挽沒哭,但心裡難受,一個人在屋裡緩了好久才穩定了情緒。
翌日一早,天微微亮,窗外還泛著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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