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柏現在醉著,倒讓她沒那麼緊張。
一想到明日清晨醒來,林卿柏會清醒,會看到她躺在身側。
虞姝挽緊閉著眼,整個人愈發精神。
她腦子裡胡亂想著許多事,不知不覺就有了困意,意識混沌的時候,感覺自己被人摟進了懷裡。
翌日一早。
虞姝挽正是半夢半醒的時候,身上非常熱,她迷迷糊糊的皺起眉頭,心想這時候不該熱成這樣。
天雖不那麼冷了,可還不至於到了熱醒的程度。
太熱了,不滿蹬開被子,腿剛接觸到涼意,被子就重新蓋回。
虞姝挽越來越熱,熱得她出了薄汗,直接睜開了眼,入目便是陌生的床幔,身上的熱度全都來自身側。
下意識轉頭,看到了林卿柏閉目的睡顏,她都被他摟在懷裡,不熱才怪。
虞姝挽這會兒還有些發蒙,手指費力把腰上的手臂拿開,翻了個身背對著林卿柏,特意往裡挪了挪,這才閉上眼接著睡。
不知睡了多久,背後傳來了熱源,她又被熱醒了,朦朧中推了下身後的熱源,卻被握住了手,每根手指的指腹都被捏了捏。
把虞姝挽徹底捏醒了,她依舊側躺,面朝里側,睜開的雙眸從迷茫變為羞惱,用力抽出被捏來捏去的手,放在身前裝睡。
林卿柏從她翻身的時候才醒來,先前只知道自己抱著什麼,當時並不清醒,沒往虞姝挽身上想,直到睜眼看到背對著他的身影,才想起昨日他們成親了。
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一位同僚遞來的酒,之後便一無所知,怎麼回來的都不記得,更別提後面的事。
「挽挽。」
林卿柏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
虞姝挽翻了個身面對他,裝作剛睡醒的模樣慢慢睜眼,無比自然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表哥這兩個字到嘴邊時停下,變了個調子,喊出了另外兩個字。
「夫君。」
她自己都羞了,有點後悔這麼喊。
林卿柏黑眸幽深,壓制著內心深處的興奮,應了聲。
.
曾經多少次在夢中,她都是這般喊他。
笑時喊過,哭時喊過,各種各樣的語氣對他喊出夫君二字,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她哭著求饒時的強調。
那時的夫君最為好聽。
只是,現在還聽不到。
林卿柏喉結動了下,手臂搭在她腰上,「睡得好嗎?」
虞姝挽抬眸看他,眼睛明亮有神,笑意盈盈地嗯了一聲,道:「可惜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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