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夜可能回來的晚, 你早些睡下,不必等我。」
虞姝挽頷首,摸著泛著密密麻麻痛意的嘴巴, 猜想是不是又破皮了。
林卿柏猜到她心中所想,笑了聲:「沒破,好好的。」
一下子被拆穿心思, 虞姝挽輕哼一聲:「我可沒多想, 是你多想了。」
林卿柏但笑不語。
林卿柏走後不久,金悅就來了, 手中還拿著疆北的特色,她貪嘴, 碰見吃得就吃個不停,好在每早有起來練武的習慣,這才能保持住纖瘦的身材。
「這個好吃,你嘗嘗。」金悅把自己覺得好吃的都拿了過來。
虞姝挽嘗著味道。
金悅:「怎麼樣?」
「好吃,」虞姝挽抿了口茶, 問:「我想去街上逛逛, 你一起嗎?」
金悅當然樂意, 她一個人待在府里閒得渾身不舒坦。
府里的人備了馬車, 不多時,二人同乘馬車而行。
金悅:「我給我爹寫了封信, 不知道他會不會來看看我。」
金悅來疆北的事並未告訴金將軍,魏臨忱在岳父面前話少,只要金將軍不問,魏臨忱就不說。
金將軍還為當年被瞞著的事怪罪魏臨忱,雖然是自家女兒選擇瞞著,但他覺得魏臨忱沒能早點站出來,太沒有責任心了,所以他懶得跟魏臨忱廢話。
丈夫跟親爹聊不上幾句,金悅若不寫信,恐怕金將軍都不知道她來了疆北。
每次談到家事,虞姝挽就不插嘴,安靜聽著。
金悅就喜歡她這樣傾聽,抱住她的手臂,「若我爹過來看我,我定要求著他帶我去軍營看看,我長這麼大還沒去軍營看過。」
金悅從小就有一個夢,那便是跟金將軍一起馳騁沙場,她上頭有三個哥哥,下面還有兩個弟弟,不論嫡庶都被帶去過軍營,唯有她一個姑娘沒去過。
金悅是金家唯一的姑娘,嫡長女,自幼受寵,闖過不少禍,但沒人真敢罰她。
虞姝挽:「你為何不跟世子一起去?」
金悅撅了下嘴:「他才不讓我跟著,求他還不如求我爹,起碼我爹最受不了我撒嬌了。」
虞姝挽笑出了聲,這事兒她知道,金悅曾跟她說過。
魏臨忱不是什麼都依著金悅,在一些事上沒得商量,一旦金悅撒起嬌來,他不但不心軟答應,還愈發享受。
虞姝挽從前沒跟成過親的小姊妹聊過,跟金悅聊了小半月,這才知道每個人的相處方式是不一樣的。
就像她……
哪次都被親得喘不過來氣。
金悅卻說從未體驗過,因為她力氣大,一旦受不了就動武,魏臨忱哪敢抱著她不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