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挽明確說了不要她銀子,金悅硬要給,還說不收就是不給面子,虞姝挽拗不過她,只能收取。
這家鋪子不如上京的糕尚齋,這家鋪子小,沒有擺置茶水,只賣糕點,糕點味道好,生意從開張起就沒涼過。
虞姝挽最近幾日過得還算愜意,就是跟林卿柏相處的時日又少了。
周舞那件事後,越來越多的平民百姓找上門來,求新來的縣令做主。
林卿柏忙得幾乎不沾家,早出晚歸。
虞姝挽指不定哪日就在脖子上看到了痕跡,知道是林卿柏趁她睡著親上去的,又羞又惱,有次故意在脖子上纏了紗布,結果半夜被癢醒了。
她睜開眼,發現林卿柏在拆她脖子上的紗布,輕輕拽著,紗布順著脖子往外抽離,弄得她脖子癢。
林卿柏見她醒來,更加不客氣起來,紗布拆到一半就不拆了,壓著虞姝挽在她耳朵下面吻出一片緋紅。
虞姝挽推他,奈何剛睡醒,手上丁點力氣都沒有,反而被他抓著手腕舉到頭頂,毫無反抗力的承受親吻,因為親太久導致她腦袋泛暈,喘了好久才恢復過來。
除了脖子上,林卿柏還喜歡在她手腕上留下銀子,尤其是右手手腕。
虞姝挽現在才知道他喜歡親那裡是因為那處有個痣,林卿柏每次都反覆吮吻,吮出紅印子,上面的痣基本就看不出來了。
虞姝挽有時候手腕癢了,都不好意思當著金悅的面兒撓,隔著袖子狠狠錘幾下才作罷。
金悅開始還不解她的行為,後來接二連三的看到,就問虞姝挽怎麼了。
虞姝挽知道自己行為怪異,只好跟說了實話。
金悅捂嘴笑道:「你們都是夫妻了,他怎麼還跟做賊似的。」
虞姝挽摸著脖子:「我不想讓他留下印子,太怪了。」
金悅知道她臉皮薄,安慰道:「男人都這樣,你越不讓他這麼幹,他越是蹬鼻子上臉,你下次纏著他讓他這樣干,他又不幹了。」
「真的?」虞姝挽半信半疑。
金悅有點沒底氣:「應該吧,別人不都這麼說嗎。」
虞姝挽信了這話,晚上就纏著林卿柏試。
結果……
沒法出門見人了。
林卿柏食髓知味的抱著她,問她從哪兒學的這招。
虞姝挽彆扭道:「你們男人不都這樣嗎。」
金悅給她出法子,她再出賣金悅,那就太不是人了。
林卿柏好笑的親她鼻子:「挽挽也太可愛了。」
虞姝挽聲音帶著惱意:「可愛什麼啊,明明是蠢。」
林卿柏吻她唇,含糊道:「不蠢,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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