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的料子很好,顏色比上次那個要淺些, 因為布料稍硬,掛在身上很板正。
這是她提前半月就開始做的,前夜才做好, 每日都要背著林卿柏,瞞得實在辛苦。
林卿柏似乎不記得今日是他的生辰,也可能是忙忘了。
他走得早, 夜裡回來時都過了子時, 已經是三月初七了。
虞姝挽硬熬著沒睡,把荷包送給他。
上個荷包的料子較為柔軟, 放了東西容易垂,這個就好很多, 方便外戴。
林卿柏還沒反應過來她為何送荷包,捏著荷包,問:「送我這個作何?」
虞姝挽跪在榻上,抱住他的腰:「這是給你的生辰禮物。」
「生辰?」
經她提醒,林卿柏可算是記起來了。
「我竟給忘了。」
他輕聲笑著, 攬住虞姝挽肩頭, 「謝謝, 我很喜歡。」
虞姝挽嘴角微揚:「你我之間不必道謝。」
林卿柏知道此刻過了子時, 虞姝挽因為要送他生辰禮等了那麼久,實在是過意不去, 揉著她的頭髮,「最近太忙了,都沒好好陪你。」
虞姝挽仰頭看他一眼,沒吭聲,心底里是希望林卿柏多陪陪她的。
林卿柏猜出她心中所想,道:「我明日在家陪你。」
虞姝挽側臉貼著他胸膛,輕輕嗯了聲。
夜裡入睡,林卿柏只抱著虞姝挽,什麼都沒做。
翌日。
林卿柏留在府里好好陪了虞姝挽一日。
二人哪都沒去,就待在府里,一起用膳,一起看書。
虞姝挽想到有陣子沒給家裡寫信了,便拉著林卿柏一起寫了封信。
他們倆合寫一張紙,字跡不同,表述的口氣不同,差別很明顯。
這日一過,林卿柏又忙了起來。
虞姝挽時常跟金悅坐在一起閒聊,什麼都說,屋子裡沒其他人,金悅比她還要放得開,開口就跟哪位皇親國戚有關係。
疆北的戰事還在持續,金悅留在離城整日擔憂,她還想著哪日偷偷過去看一眼。
虞姝挽勸道:「不是有南梁的援軍協助嗎,你別想那麼多,安心等好消息就是。」
金悅嘆道:「姝挽妹妹,我也想安心,但我爹,我二位哥哥還有我夫君全在戰場上,實在是放不下心。」
金悅總是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只有身旁沒外人了,才會在虞姝挽跟前露出真面目。
虞姝挽知道,換做她,她比金悅還要擔心,但此刻除了安慰並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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