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置若罔闻,重新拿起剑继续擦拭,用一种淡然而坚决的语气说:“我会小心隐藏在车队中,不让人发现的。”
“那也不行啊。”赵无恙急的抓耳挠腮,“姜都督可不是傻子,况且他手下的丁白也绝非泛泛之辈,若被他查出你就藏在人群中,那就糟了。”
“他手下的那帮人,个个武功了得,训练有素,我这边还要照顾婉缨姑娘,那边还顾及家主安危,实在有些乏力。”
桓温充耳不闻赵无恙絮絮叨叨地话语,擦好剑,将寒光闪耀的剑插入剑鞘,转身对上赵无恙可怜兮兮的神情,忍俊不禁笑道:“你何必这么操心?我又不是三岁孩童,还要你照料。这一路上,你只需寸步不离的护住婉缨姑娘即可,记住,无论如何,要确保她的安危。我的事嘛,就不劳你费心啦。”
赵无恙含着下巴,小声喃喃自语道:“你说的倒轻巧,哼。”
天不亮,秦安歌便被送入一辆宽大的圆顶蓝缎面的马车,前面御马的马夫便是赵无恙,她所乘坐的马车是桓府特制的,规格、样式都规规矩矩按照朝中品级所定,没有一丝僭越。后面一溜烟跟着的随行车队,也是统一出自桓府,一路浩浩荡荡,不知不觉便出了城。
城外,慕容端的队伍早已等候多时。他见到桓府的车队,连忙上去招呼。好不容易找到秦安歌所在的马车,便独自下马,要与秦安歌同乘。
赵无恙见那慕容端一脸□□熏心的猴急样,便知他没安好心思。也奇怪了,虽然他与秦安歌无甚交情,但见到貌美如花的秦安歌被慕容端那样肆无忌惮的上下乱瞟,心里就觉得拧巴,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劲了,他就是不想让慕容端称心如意。
于是,他当即阻拦道:“端公子,这一路上来往耳目众多,万一被那个好事之徒发现了端公子在婉缨姑娘车内,传到何大人那边,怕是不好了。”
说完,他又凑到慕容端耳边,低声道:“婉缨姑娘近来有些不适,又颠簸辛苦,恐怕要一路吐过去呢。”
慕容端听到这话,连忙退到车外,干笑道:“既然如此,我还是不打搅婉缨姑娘休息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桓温以东晋权臣桓温的个人故事为背景,其中部分内容为虚构,请勿考究。
他的先祖的确是响当当的人物,但其后家族衰败的原因,主要是家族中出了一位罪臣,使得桓氏成为刑家。本文还是以男女感情线为主,男主崛起经历为辅,若亲们觉得还算入眼,就请给个收藏吧。
☆、中毒
青山隐隐,绿水迢迢。竹林深处,有一处简陋的宅院,院内古琴一架,香烟氤氲,一位老者端坐于前,妙手回勾,音符激荡云霄,绕荡于天地之间。
“父亲,你的酒。”一曲毕后,一位面容清秀,神情冷寂的年轻女子,一手拎着两壶酒香四溢的六月香,一手握着长剑,冷冷说道。
老者接过酒,打开盖深吸一口,酒香便从鼻腔汇入五脏六腑,沟壑纵横的老脸立即露出了笑容,他抬起眼闪着睿智的光芒,笑着问道:“今日打探到什么消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