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难道不知么?”赵无恙站起身,手握着腰间的剑柄忍不住反问。
“我真的不知!”秦安歌白了眼赵无恙,又看见他的手紧紧握着剑,似要拔剑相向,便冷哼道:“若要杀我,也请让我死个明白。”
“好,那我就好好跟你说个明白!”赵无恙剑步走向秦安歌面前,双目死死盯着她的脸,到:“家主此次出行,本是游玩散心,随心而行,因此任何人包括家主自己都不曾知晓路线,可偏偏中途遇见你,又在送你的途中遭人暗算,若不是你事先串通敌方,他们又怎会如此准确知晓家主所在?又怎会知晓家主此番,并未多带护卫?”赵无恙神色冷峻,言辞句句如刀,令秦安歌听得骇然。
“我……我没有。”此时此刻她突然觉得百口莫辩,跳进泥潭之中,怎么都洗不清了。
“还说没有,那你为何中途离开,偏偏那么巧,待你离开不久,家主便遇上了刺客?”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被赵无恙这么一说,秦安歌自己都觉得,自己嫌疑颇大,可究竟是谁,设计如此狠毒的局,让她往里跳?
此时此刻,她的脑子嗡嗡乱做一团,所有的事情看似□□无缝,却在她看来犹如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她求助地看向桓温,希望他能给她最后一点信任,然而,桓温靠在床榻只是冷冷看着她,双眼如深潭古水,幽深黯淡。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怎知,我掉落的那块玉玦,对我意义非凡?”桓温双手撑着斜倾的身子,似乎全身都在发抖,脸色如冰,一字一顿问道。
“我……”秦安歌顿时瘫坐在地。
“王婉缨!”桓温怒急,双眼泛着红丝,大吼道:“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
秦安歌望着桓温,眼中泪水突然无法抑制地流下。
我是你青梅竹马的女子,秦安歌啊!她在心里默念,却无法对他说出半个字。
那张清冷俊逸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即是如此,又何必多此一问?秦安歌暗自叹息。
……
桓温遇刺的消息传至荆州,当即一阵轩然大波,为防贼人再次袭击,常忆等人立即带领一拨精干护卫军,马不停蹄的赶来。
入了龙溪镇,浩浩荡荡的军队当即引起一番注目。桓温治军严苛,大明法度,是以他的兵个个循规守则,且体格健硕,散发着昂扬的男子气概,这与当今崇尚的阴柔之美相去甚远,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令在场的百姓无比心生赞叹,皆称有这等英姿勃发的好男儿守卫边境,甚是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