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便是一月一次的试考了,府里这些人都在拼命加紧练习,期望一举拔得头筹,好让家主赏识呢,你也得努把力啊。”
“唉,你倒好,学的是武艺,这不就是你的强项么,可我却不同了……”
秦安歌怎会不知桓温制定每月进行一次试考,便是为了从中发掘人才,日后有机会便会提携一番。只是她实在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站在众人面前,摆弄各种姿势,只会令她羞怯,全无半点美感。
教习她的常二娘年轻时也曾是名动京都的大美人,多少达官贵人对她神魂颠倒,朝思暮想,可她偏偏选择了一位家世不算显赫的男子,并随夫君来到荆州定居,避开京都纷纷扰扰,如今年过四十,依旧保养得当,皮肤细腻,身材婀娜,日子过得平淡但却美满。她教导秦安歌颇为严苛,但却对她的愚钝和不长进没有半句责备,这倒更令秦安歌于心不安,常二娘似乎看得很开,总是说:“无妨,若有你爱慕的人,便会想要在他面前跳上一曲的。”
试考在即,她哪有时间去研究常二娘的这套理论。秦安歌思量再三,还是觉得自己不适合歌舞这项才艺,琴棋书画她样样皆通,若换做其他的,不说一鸣惊人,也不至于如此丢脸。
于是,她决定找桓温说说,请求他给自己更换才艺,相信桓温也不至于强人所难。
说来也奇怪,自从回到荆州,府里上上下下皆是赵无恙和常忆忙前忙后打理着,桓温这个家主却从未露过面,向来与桓温走得近的芙蕖冉更是对他闭口不谈,也不知他是否伤情有恙,想到此处,秦安歌更觉得有必要见他一面了。
趁着月色,秦安歌偷偷溜进了桓温的居室。向她这类级别的门客,不经召见是无法面见家主的,所以她只好趁着没人躲进他的居室,等他晚上回来休息时,便可见上一面了。
她的计划自认为□□无缝,可是天不遂人愿,在桓温房中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回来。
眼看着已是子时,月色高悬,周围寂静无声,秦安歌实在耐不住困意,便蜷缩在木柜后面,昏昏沉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被一阵吵闹声惊醒,接着便是扑面而来浓重的酒气。她偷偷探出半个脑袋,只见桓温满脸通红,四肢瘫软,由苏芒和赵无恙架着,歪歪扭扭地进入居室内。
苏芒和赵无恙好不容易将他扶上床榻,他却又挣扎着坐起来,手舞足蹈地嚷道:“我还要喝……拿……拿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