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清誉这种东西,男子也需要有的。那晚……”
秦安歌有些弄不清桓温到底何意,但只觉两颊已经涨得如晚霞般红热,她双手捂着脸,急的跺脚:“可是,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这我可就不知了……毕竟,我醉了……”桓温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道。
……
秦安歌瞪着眼,憋着一肚子怨忿没处说理,望着桓温有几分失落地端起桌上的茶水,默默抿了一口,然后坐在旁边的八仙椅上,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的,还只当她是个欲.女,趁家主酒醉便轻薄了他呢。
眼下已经不单单是清誉的问题了,看桓温这架势,是立意要她“娶”了他的似的。
秦安歌握着拳头,涨红脸,撂下一句“没有就是没有!”便一溜烟地跑了。只剩下桓温独坐在房中,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和熙多了几分欢喜,咧嘴自言自语道:“还是老样子。”
试考因广陵王世子亲临,变得格外隆重,城中贵族往往喜欢凑热闹,听闻此事后皆兴致勃勃也要来看个究竟,于是好好一场试考,竟变得有几分盛宴的味道。
此番世子殿下还带了位好友一同前来,那便是名震荆州的尧家三公子尧景昱。
步入桓府时,世子戴白玉冠,身着紫金袍,肤白貌端,很有几分飘然出尘、清风雅韵之态,可旁边的尧景昱却与他绝然不同,虽也是衣着华贵,却总有几分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感觉,但他显然并不在意这些,大大咧咧笑道:“凌玄啊,不就是看上了桓府的一位姑娘么,直接跟桓温说说,保准他将其送到你府上,还至于这般费事么。”
世子扭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凤凰需求之,麻雀需捕之,两者天差地别。”
“什么麻雀凤凰的,你堂堂世子,还怕她不喜欢你么,求什么求?”
世子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与尧景昱对视一眼,尧景昱有些惊讶道:“难道,被我说中了?”
……
“不过也是,女子心思向来是难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