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飞出一人,她穿着湖蓝色多褶裙裾,繁杂的裙式在空中如同一片云彩自由飘荡,转瞬间,她将几乎要倒地摔下的秦安歌又扶了起来,在空中虚晃了一圈,才缓缓落地。
“男子汉大丈夫,竟做这些不入流的把戏。”倪嫣然刚一落地,便指着尧景昱的鼻子骂道。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公子如此说话。”尧景昱大喝一声,拔出身上佩剑,便要向倪嫣然砍去。
倪嫣然当然也不示弱,她武艺高强,恐刀剑无眼伤及尧景昱而连累桓温,是以宝剑还带着剑鞘,生生挡了尧景昱几招。
两人正斗得难解难分,突然从高台闪过一人影,抬手举着青龙宝剑,在他俩之间重重一击,他们手中的剑便从中断为两截。
哐当一声,倪嫣然和尧景昱连忙闻声后退几步,瞪大眼睛看着手中的断剑。
站在他们中间的,是手持青龙宝剑的世子殿下,这青龙宝剑乃皇家之物,流传百年,象征着不可侵犯的权利,青龙宝剑出鞘,往往血流一片,民不聊生,如今世子竟在这等场合拔出宝剑,虽然只是斩断了他俩的剑,但想想还是有些后背发凉。
“姑娘,景昱无礼,我带他向你赔不是了。”世子默默将剑插入剑鞘,目光冷峻狠狠剐了旁边的尧景昱一眼,对倪嫣然说道。
尧景昱有些看不懂了。
他与世子是生死之交,平常他任性妄为,放荡不羁,世子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会横加阻挠,更不会如今天这般动了怒气,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倪嫣然抬眼淡淡扫了世子一眼,倨傲地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回应,默默转身要走。
“如蒙不弃,可否让我的御医看看姑娘伤势,也好让我心安。”
他指了指倪嫣然的手臂,上面有一道小口子,隐约露出一片细嫩雪白的肌肤,衣服破裂的边缘还沾染上点点血红。
倪嫣然霎地脸红耳赤,连忙捂住那片裸露的皮肤,又后退几步拉开与世子的距离,才抬起头淡淡说:“一点小伤,涂点药就好了。”
世子见她有些抗拒,也不勉强,神情有几分失落地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巧精致,莹翠温润的玉葫芦,这枚玉葫芦只有掌心大小,触感生温,甚是别致。
“里面是金创药,涂后可不留疤痕。”
倪嫣然本想拒绝,是以并未伸手接过此物,哪知世子悬空着手臂见她无动于衷,大步走上前,拉起她的手,生生将玉葫芦塞入她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