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一点小伤,我已经上过药了。”秦安歌讪讪道。
“我看看。”
桓温伸手便要掀起她紧紧抱着的被褥,却被她迅猛的打了下手背。
“不行。”
“为何……”桓温眨了眨眼,揉着被她打红的手背,有几分委屈。
“因为那里……不便……”
桓温又眨了眨眼,定定望着她良久,终于反应过来,顿时脸也跟着红成一片,支支吾吾道:“我……你……唉……竟没想到这点。”
说完,急匆匆走出秦安歌的营帐,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名面相憨厚淳朴的老妇人。
“找遍整个军营,才找到这么一位妇人,你也知道军中不留女眷的,这些日子就将就些,由她服侍你吧。”桓温坐在秦安歌床头,用商量的语气对她说道。
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和缓许多,秦安歌满意地点点头,说实话,能有人帮她换药伺候左右,她已经觉得非常好了。
“你呀,怎就如此不听话,我再三叮嘱,你都抛到脑后了。”桓温看着她憔悴地样子,有几分心疼道。
“非我不听你的话,而是事出突然,这其中的蹊跷我无法向你解释,料想也无人会相信我,但只要我待在你身边,便能分辨出来,是以我必须要亲自跑这一趟。”秦安歌说道,她知道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一般的人听完,更是一脸疑云,但她还是要解释,不管桓温听不听得明白。
桓温却一脸平静的静静听她说完,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信的神情,没有半分疑惑。
“你且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桓温认真问道。
“我怀疑,军中有奸细,而这奸细来自于江都。”
“江都,你是说王瑞年?”桓温大为诧异,江都居于荆州下游,虽然也是富庶之地,但终究比不得荆州,且处处受制于荆州,是居安之所,却不易于施展拳脚。
王瑞年继承家父王弗的职位接管江都,如今仅仅两年,由于王弗在时,江都一直风平浪静,无所作为,所以世人似乎都对此地不甚关注,却没想如今在王瑞年的掌管下,江都要有新的动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