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方一般不怎麼發言,容易被忽略過去。
豐景明在周眠的印象絕大部分是代表著莊池的指令與操控,即便他拿捏住了短處,但固有思維還在,周眠看著多少不自在。
當然,青年在外人面前極要面子,根本不可能主動和別人提出把豐景明踢走的要求,甚至因著之前要借對方的面子進會所,還得在其他人面前裝作和豐景明關係很好的樣子。
周眠一開始心存僥倖,心道豐景明到底管著公司事務,哪裡有那麼多閒工夫看著他。
但是好巧不巧,每次組局的時候,裡面都少不了對方。
不過豐景明看上去好似真的只是組局來酒吧會所放鬆的,男人並沒有對他表現出過多的關注,也沒有阻撓他們偶爾玩得過火的舉動,甚至如果感興趣了,對方還會加入其中。
一副放之任之的模樣。
後面周眠索性放開了玩,偶爾還會主動叫上豐景明。
周眠坐在副駕駛座上,身體微微前傾,習慣性地輕嗅對方車上的香薰氣息。
他很喜歡豐景明車上的香薰,前調是檸檬的清香,中後調是慢慢顯現的雪松香味,溫和而清冽,是和車主人性情截然不同的氣味。
也不知道為什麼,豐景明性情急躁,一點就炸,居然會喜歡這種清冽緩和的氣息。
青年坐在車上,身體放鬆,微微側目看向身側專注開車的男人,聲調散漫:「今晚你也來?」
豐景明眉目不動,車窗外偶爾掠過的光線短暫地停駐在他的烏黑的發尾,又很快隱入黑暗。
男人深黑的眼專注盯著被暮色逐漸包裹的街道,不甚在意般的回覆:「去,前幾天忙著項目,今天剛好放鬆放鬆。」
周眠轉身,捏著手機的纖白指尖輕輕敲打屏幕,他的目光落在男人鋒銳俊朗的側臉,開口的語氣有些遲疑:「豐景明,你成天忙公司的事,一有空閒就跟我們組局去玩,現在還住在我家裡面,明嘉那邊沒意見麼?」
豐景明稜角分明的面龐僵了一瞬,不過男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動聲色道:「明嘉那邊最近很忙,不在s市。住在你那邊的事是我提前和明嘉說好的,他沒意見我才答應的阿池。」
這番說辭合情合理,乍一聽沒有問題,但周眠還是覺出幾分怪異,情侶之間,如果想見面,距離根本不是問題。
不過這事說到底是人家情侶之間的決定,他也不好多嘴,聞言便也不再多提。
車駛進停車場,周眠遠遠看見那間充滿復古未來元素的酒吧,店標上變換的三角形在夜色中泛著幽遠的光芒,簡潔而極具藝術感,輕易令人聯想到另一重遷躍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