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眠眠......」
周眠在這樣熾烈的愛意中落下淚來,他顫抖著抱緊愛人,回應著愛人,像是生怕對方再次離自己而去。
「嘉致,我們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青年的眼淚從濕潤的睫毛處滑落,他期待著深愛的丈夫的回應,可周嘉致的臉卻越來越模糊。
連帶著身軀都逐漸消散。
周眠拼命的想要抓住對方的手腕,卻如何都抓不住。
青年混亂地喊著愛人的名字,像是徹底失去伴侶的困獸,崩潰又瘋狂。
「你要去哪?周嘉致,你又要去哪?別丟下我......求求你........」
「你嫌棄我了是不是,還是你都知道了——」
周眠陰鬱地半睜開眼,他一隻手死死抵著身下人試圖掙扎的手腕,巨大的恐懼讓他連同對方的呼吸都想要掠奪過來。
他捕捉到男人顫抖的唇齒,逼迫一般的舔.舐,一直到對方無力掙扎,青年才赤紅著眼鬆開幾分束縛。
隨後他的唇舌游移到男人白皙潮熱的臉頰上,有鹹濕的水液。
周眠渾身的動作陡然停下,像是被按下暫停鍵的機器人。
他撐在男人身上的軀體慢慢地開始顫抖,青年的喉頭鼓動著,整張艷麗的臉都微微扭曲了起來。
「周嘉致,你哭什麽?」
周眠的身體顫抖地愈發激烈,他無法抑制地哭了出來,嗚咽的聲音十分破碎,因為青年將手掌捏成拳頭,抵在自己的唇齒間。
青年抖著滲出血跡的唇道:「是你不要我的......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不能放開你、放開了你就要走了、就要走了.......」
青年口中分明放著狠話,可他的表情卻像是即將崩裂了一般。
潮熱的空氣中只餘下青年細微的喘.氣音。
「眠眠......你、先鬆開我好不好?」身下男人的聲音十分溫順,甚至是小心的。
這道聲音像是某種信號一般,陡然將青年腦海中怪異淩亂的思緒盡數撥開。
周眠渾身僵住,青年黑色的眸中似乎終於能夠映入眼前房中的荒唐。
腦海中像是有道驚雷轟隆炸開,青年終於發現自己壓制著的人並非自己早已死去的愛人。
許靜深眼側含著細微的淚花,男人面色煞紅,雙手被青年死死控制在頭頂上,身上的襯衫更是淩亂不堪,扣子繃裂。細白的脖頸上更是荒唐的被烙印下紅色的印記。
男人顯然是無力反抗,只得乞求一般的看著周眠,企圖用他溫柔的、毫無攻擊的聲音喚醒施暴一般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