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眠甚至有一瞬間覺得身上一寒,他完全無法理解談向文的心態。
兒子失戀的表情都要拍下來,他是什麽變態嗎?
談向文隨意解開袖口卡住的紐扣,男人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盯著周眠道:「周先生確實很懂如何傷人,這樣熟練地戳人痛處,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分手了?」
周眠表情不動,只是疏離地勾唇道:「拒絕自然要徹底,不留一絲希望。」
「更何況,我也沒有全然胡說,他確實只是個孩子,論起來,我自然更喜歡成熟、強大、性感.......的男性。」
青年說著,視線慢慢對上眼前男人的視線,漂亮的眼眸輕輕彎了一下。
談向文微微眯眼,好一會兒他才雙手交叉,稍稍直起身:「周先生這是在勾引我?」
周眠卻頓了頓,抱歉的笑道:「談先生多慮了,這只是因為工作原因,形成的一種慣性說辭,如果冒犯了您,那麽我向您道歉。」
談向文手指敲了敲桌案,頗具壓迫的眼盯著青年,慢聲道:「所以你是對誰都這樣說?」
周眠微笑,並沒有繼續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道:「談先生,您喊我來,不是為了總結這一次的任務麽?」
談向文的神情平靜穩重,眉頭舒展,頷首道:「確實,那麽這次之後周先生能夠保證談淮徹底斷了念想?」
「僅僅憑藉你的這幾句話?」
周眠溫聲道:「自然不太可能,所以接下來煩請談先生注意談少爺的動向,我這邊的動向也會一直通過匯報給您......」
「不用。」
談向文並未等周眠說完便打斷了青年的話,他直直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周先生,老實說,你是個聰明人,而我最不信任的就是聰明人。」
「所以我需要你在沒有和談淮徹底斷絕關係的這段時間,一直佩戴那條監聽定位的項鍊,當然,酒吧的監控權限也會在這段時間內對我全面開放,希望你能夠理解。」
「畢竟,五百萬也不是那麽好賺的,你說呢?」男人說著,微微抬頭,露出一個稍顯傲慢的笑意。
周眠心裡一冷,到底只是二十幾歲的青年,聽到這樣過分的條件,周眠的臉上還是控制不住的露出幾分不喜。
青年道:「按照您的意思,我連洗澡都不能摘那條項鍊?」
談向文微微向身後靠了靠,穩重成熟的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這是自然,它做過防水設置,周先生儘管放心。」
周眠咬咬牙,真覺得這人就是個純純的心理變態,兒子那麽監管著就算了,連他這個勉強算是員工的手下都要監管。
青年還想掙扎道:「談先生,就算是員工還有休息的時間,要求我二十四小時都在您的監聽下,實在有些.......」
談向文撫摸了一下大拇指,穩重地笑道:「周先生,你似乎沒有弄清楚,你沒有拒絕的權利。當然,我也並沒有那麽多閒工夫一直監聽你,所以周先生並不需要擔憂多餘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