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位年輕的調酒師,李助理也不由得心神微動,說實話,他是能夠理解談少的。
如果他在年輕個幾歲,他也不能保證自己對那樣一位華光堂皇的美人毫無想法。
年輕人總會有昏了頭的時候,談淮出生就擁有了許多人無法擁有的東西,所以當他遇見了一朵花、並且是一朵無法攀折的花的時候,他總會念念不忘。
談向文的做法其實在李助理看來無可厚非,說到底,不管那位年輕的調酒師多麽好看,在高位者的眼中,都只是一種賞玩性質的玩意兒。
作為談氏的繼承人,談淮可以玩,但是不能認真。
畢竟談氏的榮光是無法接受這樣一位放.浪、身份平凡的男人成為主人的妻子。
讓那個調酒師親自斬斷兩人的聯繫確實是最佳的做法,既不會傷害父子之間的親情,也能讓那位尚且青澀的繼承人成長起來,擺脫一些軟弱無用的感情。
「李助理。」
穿著正統西裝灰褐色馬甲的男人微微閉眼,按了按太陽穴。
他的聲音有些略微的沙啞:「最近周眠那邊有傳來什麽消息進展嗎?」
李助理下意識的將眼神落在男人耳畔的藍牙耳機,他心中揣摩。
按道理來說,進展方面的問題,談向文自己應該是最清楚的。
畢竟總裁辦公室這邊專門放了一台筆記本時刻播放著監控,而那位周先生二十四小時時刻戴著監聽器。
李助理想著,還是如實道:「周先生那邊近來並未和我聯繫過。」
是的,談向文自然不會親自添加一個調酒師的聯繫方式,自然是身為總助的李助理來與青年聯繫。
夜晚的光影打在男人的面上,高挺的鼻樑明暗分明,略微陷入的眼窩讓男人看上去更多了幾分氣勢與成熟。
談向文手指微頓,他平淡地看了眼屏幕上的監控,聲調平緩地對李助理道:「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
李助理低聲應了一聲,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漫長的嘟嘟聲在安靜的夜晚令人莫名的緊張。
第一通電話沒有撥通。
談向文的食指屈起,不緊不慢地在木質的桌板上敲了幾下。
這是一種耐心告罄、又或是某種不滿情緒的暗示性.行為。
李助理又撥了第二通,這一次電話倒是接通了。
對面的青年似乎正在忙碌,李助理聽到了青年輕微低喘的聲音,很性感,甚至是有些慵懶的。
「李助理?」
青年的聲音像是鉤子一般。
李助理沒說話,將手機交給了談向文,隨後在男人微挑的眼神中退出了辦公室。
電話那頭的青年又詢問了兩聲,沒有得到回覆低聲嘟囔道:「怎麽沒人說話,打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