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趕緊咬了咬唇齒,他想,自己在亂想些什麽呢?
只是做夢,怎麽能聯繫到現實。
只是,夢裡的嘉致為什麽會這樣說?
周眠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多想。
他對許靜深道:「只是最近有點忙,所以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沒事的。」
許靜深沒有再多說什麽,他唇角微微彎起一點弧度:「是麽。」
周眠起身,彎腰找鞋的時候,突然看到床榻底下似乎露出一個藍色方盒子的一角。
青年也沒有多想,他矮下身,索性直接拿了起來。
看到方盒子上一連串的英文本母的時候周眠還沒什麽反應,只是當他看到英文本母下的「超薄」「無菌」的燙金色字樣的時候,青年手上一抖,方盒子沒拿穩,直接掉了下去。
周眠下意識地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
許靜深是個看上去溫柔到近乎純情的人,他沒有談過戀愛,很多時候看上去簡直像是個不該有情.欲的聖徒。
所以,此時的他整張臉幾乎全然被籠罩在一種霧蒙蒙的粉色中,偏偏他皮膚白的要命,赤紅的耳根便對比地愈發明顯。
許靜深甚至不敢多看周眠一眼,連臉頰側的短髮都好像被這種羞澀的情緒暈染了,變慢慢變得捲曲靦腆起來。
男人緊張地彎腰,將地上的方盒子撿了起來,指尖的力度十分大,幾乎要將盒子都捏地扭曲起來。
周眠乾咳一聲,忍不住道:「我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看見.......不過,靜深,你是不是戀愛了啊......」
「沒有!沒有別人......」許靜深的語調難得變得大了起來,甚至是有些無措的,他的臉更紅了,仿佛要蒸騰出霧氣,他囁嚅著唇齒,低聲道:「我只是,自己用。」
不可否認,周眠有一瞬間是驚訝的。
許靜深是個知識十分淵博的人,從他能夠成為研究所的中流砥柱就可以看得出來。
但他偏偏又是個好像對性沒有絲毫常識的人,因為不清楚,所以當初在群沙小島上被青年那樣壓制在身下,他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所以周眠才會對許靜深說的『自己用』感到驚訝。
不過成年人有些欲.望是正常的
不過這樣看來,許靜深確實是個比較講究的人。
眠眠:好純情哦靜深
知道真相的我:別信,他私下是菸酒都來的!!!
感謝姐姐們,啾咪啾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