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是男人的敏感.點之一。
酥麻的痛意通過鐵齒的交叉由耳垂處蔓延至周身,理智似乎也在搖搖欲墜。
男人感受到青年溫涼的手指慢慢繞過他的耳朵,按在青筋迸發的脖頸處,溫柔的聲線帶著莫名的語氣,從他的顱頂處傾瀉而下。
「先生,您自瀆過嗎?」
男人只覺得自己的甚至被那一陣過分強烈的感覺拉入地獄,窒息的感覺讓他眼前發黑,他竭盡全力控制自己的生理行為,他完全遵循青年的全部指令。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時間去仔細思考,口唇違背他的意願,誠實而結巴地回應:「沒、沒有。」
「一次都沒有嗎?你知道的,我不希望你有任何欺騙我的行為。」青年的語氣變得冷淡。
男人眼底病態的紅色愈發積澱,水色布滿他的周身,他吃力地抬頭,像一條表忠心的狗。
「沒有、一次都沒有。」
周眠慢慢眯眼道:「你的發情期是如何度過的呢?」
alpha矮下身體,語氣顫抖:「.......一開始是綁起來,後面......」
「注射藥劑。」
周眠的表情慢慢地變了,他輕輕撫摸了一下alpha的短髮,語氣帶著讚賞與愉悅:「很乖。」
說著,青年手指微動,將男人耳畔的勒得過緊的止咬器慢慢扯松幾分。
小少爺的手指光潔乾淨,甚至散發著幽幽的香氣,alpha一時間無法控制,高挺的鼻子微微聳動,竟像是野獸一般地嗅聞。
男人臉上的白色面具早已跟由青年的心意縮小為只屏蔽小半邊臉頰,也正因次,籠罩半邊臉的黑色止咬器才能夠穩穩地禁錮在男人的臉頰上。
周眠並未拿開自己的手指,止咬器的間隙很大,青年如嘉獎般地將手指抵在alpha的唇畔。
「現在,你想我對你做什麽?」beta彎了彎眸子,他的意思分明已經很明顯了,卻偏要用提問的語氣來詢問男人。
alpha的眼眸已經變得晦暗難辨,他唇角微動,語氣意外的直白:「我想您能夠檢查我的口腔熱度與舌頭軟組織的韌性。」
周眠笑了,他的手指深入了一些。
alpha的臉頰愈發紅,這種紅潤甚至使alpha原本蒼白病態的皮膚顯出幾分健康的色澤。
許久,青年漫不經心地抽回手指,他慢慢將手指挨著alpha微微泛粉的脖頸隨意擦拭了一下。
隨後,周眠順著對方的肌肉方向摩挲了一下,聲音恢復溫和:「好了,今天你表現的很不錯,現在,去穿上衣服吧。」
隨著青年話音的落下,alpha陡然察覺到身上若有似無的電流感全然消散,只餘下口腔中殘餘的幽香與耳垂邊鐵夾咬合的刺痛。
